和两个凡是的原则，除了理非常事务，什么也不，似乎厅里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大动戈了。有一天我站在大院外看着已经升到十八层的大楼的框架，非常烈地意识到这么好的地方，一楼竟拿来厅史陈列馆，实在太可惜了。我这意识越是烈，就越是会到厅长对这个问题的，他不可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对厅长来说，你隔几天去医院看望他并不是什么本质的问题，他最担心的是自己的接班人会不会既定的方针办，会不会对他这么多年的工作予以肯定？一个快退下去的人，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大的念想呢？特别是厅长，他的历史意识又是这么。说圈里的人都应该明白，人在一切都在，人不在一切都化为乌有，还能指望后面的人把自己的功绩铭刻在历史的记忆之中？当今连知识分都不抱这希望了，当官的人还能抱着？可人对自己的偏见总是扭曲了人的智慧，把自己设想成唯一的例外。?

我回到办公室把基建易长电话召来，吩咐他尽快安排把一楼二楼的墙砌起来。虽然我明白当街的那一面墙有一天还是要打开的，但现在却必须砌起来，让厅长安心。浪费了几十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不能以常人的思维考虑问题。什么叫政治优先？易长说：“程序是应该等封了以后再砌墙的。一楼还堆了很多材料，砌了墙运送就不方便了。”我说：“要加快度。”又说：“留一条通吧。”他还想解释，我了一个无需多言的手势。他也许习惯了执行一些无法理解的指示，就不再多说。

78、人的极限

厅长现在最关心的事就是自己的去向。他才六十岁，他自己的说法是五十九岁，要他去颐养天年，那就是要了他的命。两年前，市三医院一位主任医生在退休之后，神很快就崩溃了，整天在家里念叨：“怎么不让我作贡献？”家里人也没有特别在意。谁知在一个冬天的下午，他投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想到这件事我非常为厅长担心，把山中驰骋着的一只虎突然关笼，那是什么滋味？这些年我是他一手提起来的。甚至可以说是他扶着走过来的，凭良心我也得为他担忧。可他真的在一个什么位上，比如说省人大的什么委员常委，或者卫生厅的巡视员，能够影响厅里的行政，那又是我最担心的。他在厅里的很，他在那个虚位上发一声音来，也会有人呼应。我想着如果厅长的人选不是我，那我也没办法，如果是我，我一定要尽量避免这情况的发生。?

有天厅长把我叫去说：“最近几天省里可能会找你谈话，你把厅里的工作一个全盘考虑，准备一下。”我前趋了说：“如果是上面的政策，要一刀切，我们也没办法，从心里说，大家都是愿意厅长带领大家的。”厅长轻轻笑一声，显然不太相信这些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他说：“我今年不到六十，力还可以，你看我什么好？”他了一个手势，“钓鱼？”我上说：“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跟上面反映一下，能不能在卫生厅设一个巡视员或者督导？卫生厅还是不能没有厅长的。”他摇说：“一把手退下来巡视员的几乎没有。”我说：“卫生厅有卫生厅的情况，有机会这个话我是要说的。”又说：“还有人大呢，上面总要考虑一下吧，至少是政协。”他说：“政协就没什么意思了。”这样我知他的目标是到人大去占一个位，就说：“说起来人大常委里也应该有卫生系统的人，事关全省人民的健康，在人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