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丘冯两位来到我办公室，冯其乐说：“池厅长你昨天的报告反应还是很烈的。”我说：“这是意料之中的。我们天天说相信群众依靠群众，说了几十年总不能停在上，怎么相信怎么依靠，不能放空炮，总要找到一途径，至少也要有一个对话的渠。领导是服务，来真的，服务还怕监督？是公仆，也来真的，公仆还压着主人？是公仆，他们的权力是群众给他们来服务的。这个理不能停在嘴上，写在书上，要落到实！怎么落到实，靠我们这些人自觉那是不够的，要靠制度保证，把监督权真正给群众，否则就是一句空话。我们可不能搞叶公好龙那一啊！”冯其乐不说话，看着丘立原，丘立原说：“我还是支持这改革的。我也没有什么个人的东西害怕监督，我下楼再上楼就上班了，一个月也用不了几次车，我不怕群众监督。”我说：“事情是我们集决定的，我们这个班就与改革共存亡，你们可不能临阵倒戈！”丘立原说：“我的态度一如既往，是支持池厅长的改革的。”冯其乐说：“我还是有担心，怕了章法，削弱了厅里的领导。”我说：“我们就相信群众试一试，他们不懂理？会来？厅里掌着舵，章法也不到哪里去。”冯其乐说：“池厅长你真有信心？”

我作了报告后，台下一片议论。“我们这个班与改革共存亡！”这是报告中最有份量的一句话，大家议论得最多的也是这句话。看大家兴奋的神态，我到这件事还是有群众基础的，心里原来的一不踏实也踏实了。我在这个位上，又岂能个守成之人？多年怀着抱负想成一事，现在是时候了。这件事好了，让贪污腐败以权谋私没了底，说不定经验还会向全省推广呢。?

厅里的决心，吃颗定心，畅所言。然后分工会小组讨论，把意见收上来，工会归纳一下，形成条例。”他说：“这样好，这样好，池厅长您这么快就形成自己的工作风格了，肯定大家都看在中，记在心里。”他去了，一分钟以后又转来说：“工会小组讨论，其实还是分室讨论，大家很难畅快地说自己想说的话。”我说：“在办公大楼还有传达室和家属区专设几个意见箱，发动大家把意见投去，补充讨论的不足。这一我作报告的时候也会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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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我在门碰见了小龚，他好像是偶然碰见了我，但我知他是在等我。他说：“池厅长您今天是引爆了一颗原弹。大家都很兴奋，把话说到大家的心里去了。”我笑了说：“有那么严重，原弹！”他说：“能在您这样富于改革神的领导手下工作，我都觉得很幸运。”我说：“其实我是想省事，我不了那么多室，厅里几个人也不了那么宽。”又说：“我向陆主席推荐推荐，就让你们几个年轻人来整理大家的意见。”他说：“那我还是有……怕。本来是大家的意见，有人说是我来的，那我就吃不消呢。”我说：“厅里支持你，你怕谁？谁害怕群众的监督，那他是心中有鬼，那我倒要查查他的底细了。”他说：“厅里真有这样的决心？”我说：“你说呢？”他说：“那我就放心了。”我说：“这是第一步。成功了还要走第二步，还政于民。这也不是我的创造，宪法上第一条说的就是这个理。让大家都有说话的机会，说了就得用，这样以权谋私就没有基础了。我们当领导的没有私心，不要特殊利益，压着大家不让说话什么？都快二十一世纪了，还用孔夫上智下愚那一吗？在那个里再怎么也不真正的名堂来，更不用说彻底反腐败了。”他望着我，不认识似的。我说：“你以为我说着玩的？改革改革，不从这里下手，那个改革也走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