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说：“小槐他经常为难，上个月云市有急事要派人去，人人家里都有困难走不开，还是他亲自去的。我看他这个长，当起来也可怜。”我心里好笑，怎么还是老一，演双簧！当年我跟董柳一唱一和，厅长还不看得一清二楚？我说：“可怜是可怜，不过宋娜，梦里想着这一份可怜还想不到的人，那恐怕还不止一个两个！”我说着笑了，丁小槐也带勉地笑。我上又说：“坐在我这个位上也可怜呢，动一动有人盯着，你信不信？”丁小槐要说的话说不来，仍不放弃，又说：“市场经济把人心都搞了，动不动就想到经济效益，你要谁额外多工作，他就看着你，等你把下面的话说来，补助多少？为人民服务的宗旨都忘记了。”丁小槐谈为人民服务，我是今天才认识你？宋娜又把偏过来说：“还谈为人民服务？恨不得一事赚两百块才好。他们里的人，没有几个是文雅的。”董柳在一边喝着茶抿着嘴笑，她非常熟悉这一表演。我也没有时间老是绕圈，就说：“丁长工作中有什么难，看厅里能不能给你一支持？”我把话挑明了，丁小槐有尴尬，他说：“我今天来，还是有些事情想给厅里作个汇报。”我说：“我想着你有话想讲。”他又笑一笑，说：“池厅长是谁？什么事他不知？厅里准备清理各室的小金库，这条政策我们是拥护的。”我说：“厅里这样也是为了护，怕他们失足。里检疫局就是因为小金库问题，从局长到长，这一次是全军覆没。钱拿在自己手里，你要一个人心如止，那不切实际！上次金叶置业把六十万摆在我面前，我的心就不几？那不切实际嘛！”他慢慢地，似乎会到了问题的严重，说：“厅里的确也是为我们着想。”我说：“也是为自己着想，下面了问题，那是上面的责任。现在不像以前谁问题谁负责，领导也有连带责任。我想起来就睡不着。小金库不封掉，室难免违反政策去创收。现在的老百姓不是以前的老百姓了，他们向秋学习，什么事都要讨个说法，到时候他们讨说法不是向红十字会讨，向基建讨，还有向你们医政讨，是向卫生厅讨，向我讨！”我想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你丁小槐还能说什么？谁知他嘿嘿笑几声，又笑几声，顽地说：“我们里的情况确实有特别，经常要派人下去，厅里那补助也调动不了积极，里还得再补一份。往也比别的室多，你下去他请了你，他上来你不请他，那我怎么好意思，以后又怎么工作？这样其实不好，吃个便饭还好些，谁也不贪那吃，可风气如此，不是我们一个挡得住的。别人请你吃海鲜，那是把我们厅里的人当人看。你请他吃萝卜白菜，他不会小看了我们卫生厅？请来请去，都是为了面，中国人就是被这个面害了。”他的话不能说没一理，人情的压力有多么大，我也是知的。可你丁小槐，一年到又在家里吃过几餐饭？把你一年的招待费实打实列来，还不吓人几个跟？我说：“厅里会安排一笔特别的际费，怎么用的，年终向大家公布。”他说：“除非别人来了我们给他吃快餐，不然公布来那大家会骂人的，反而有损厅里的威信，这来来往往的太多了。”我想，照你说是非搞暗箱作不可？我说：“那你意思是？”他说：“我们里情况特殊，能不能给特殊政策？”我想他们医政的确也有特殊，就说：“厅里再研究研究。”

以后几天，像约好了似的，各室都跑来诉说自己的特殊情况，理由都很充分，比丁小槐的还充分。长们的意思，如果事事都要到财务上去要钱，那工作就没法了。我知这都是表面上的理由，实际上的理由，就是要把钱掌握在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