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什么意思，到底喜不喜。”

他皱起眉，看着她举的手臂，翘着的一只轻晃。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

“那个……反正……你好好考虑就是。”她支支吾吾，努力压抑住罪恶。她还是没办法把那个秘密告诉自己最在乎的人，对痛苦和羞辱她可以麻木，但是在这个人面前，她想保持最基本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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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保养得好。你不会想叫我叔叔吧。”

“你喜我吗？”他第五次问。

他一下站起来，住她的脸说：“臭丫，你以为我没看过这个

“就是……喜。”

他再度把她拉回来：“就那些破东西，送都没人要。需要什么我给你买。”

“可是什么？”

“叔……”

他以为她要嘲笑他，别扭地答：“25。”

“嗯。”她耐心地。

“你多大了？”她突然问。

“可是……”

“可是，你要一辈跟我上床吗？”她认真地问。

刚放下的心，因为她一句言又止的话重新提起来，他把她放他的怀抱，郑重地看着她的睛。

“为什么？你有什么缺是我没看来的吗？”他装模作样地把她全又看了一遍，特别是那些凹凸有致的地方。

“哦，”她，忽然又转过说，“那我也要去拿行李。”

“妈妈说不能随便男人钱。”

奈何是（二）

“我喜你啊……”她把手臂张开，开得不能再开，说，“有这么多！”

“哦……”

“喜。”

“我喜你，有你的脚趾那么多！”她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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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最多就20岁，没想到你和我叔叔一样大。”

“好吧，认认真真。对了，你真25岁了？”

“那你不是应该立刻就能说答案吗？你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你是随便的吗？你认认真真的！”

“照我们那的习俗，应该要叫的。”

她微笑，牵起他的手。两个人同时起步，却向相反的方向走。他是把她拽到和自己同一个方向，说：“以后我家就是你家。”

让人惊叹的闪闪发亮的房间，朱红的纸下，柔的沙发里，他抱着她，一会儿摸摸她的发，一会儿亲亲她的嘴角，像是发现了一件新奇的玩，不释手。

“有多喜？”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显然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

“也不用……这么久。”他惊叹。她这话怎么听都像是一句甜的情话，可是以他对她的了解，她绝对不是当情话来说的。不过，他还是听的很开心。

有意忽略“上床”两个字，他考虑一下说：“给我时间好不好。你随时都可以回中国，所以给我一时间不过分吧，毕竟你要的是一辈。”

“是啊，怎么了？”

“……”

“真的喜？我有什么好让你喜的。”

她被他抱得快窒息，勉把探来，求饶说：“我回答，我回答。”他这才松开手，她从他上坐起来，站到他面前，想着该怎么说才能平复他的不安。从被他带回来以后，一整天，他都在重复着相同的问题，对于他的每一个问题她都老实回答，他对她的答案却总也听不够。

“25，”她歪着思考了片刻说，“如果你能活到100岁，那就还有75年的时间，那时我才93岁。”说到这，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力了下：“好，我决定给你75年的时间考虑。”

“我喜你，像我举得这么，得不能再！”她尽力把双臂向上举。

“不准叫！”

“你敢叫试试！”

没有再追问，他柔声说：“回家吧。”

“用的，说不定哪一天你就会讨厌我，真的。”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