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他们是族歧视者。”他说。

她瞧了一那些激愤的市民们举着的标语，一个牌上写着“把黑鬼们赶去！”，另一个写着“我们要净的国！”嘴里大声喊着号：“白人至上！”有很多警察在四周巡视。

他们站在凉棚下等人群都过去了，才穿过街。

“为什么国人这么讨厌外国人。”她问。

“这是历史造成的，”他说，“白人有着不可理喻的优越。不什么时候碰上这些人你都要躲着。”

小心地避开人多的地方，他们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突然从拐角冲一男一女，惊慌失措地撞到他们上。白可被唐一路及时拉住才没摔倒，而那一男一女中的男人痛苦地坐在地上。女人张地扶起他，待看清撞上的是两个东方人后，拉住白可的手说：“求求你们，我丈夫受了伤，求求你们帮帮我。”女人说的是中文。

白可立刻和女人一起扶着男人，对他们说：“先来吧。”

唐一路挡在他们面前：“很抱歉，请说你们的份，不然我不能冒然让你们我家。”

“我们是中国人。”女人说着，泪来。

“有绿卡或者暂住证吗？”他问。

“我们……我丈夫是被那些白人打伤的，我们不能去医院，求求你了……“女人泣不成声。

白可看着男人不停往外渗血的大，用神恳求唐一路。他被她看得无奈，只好先让女人把男人扶客厅。换以前，他帮他们一次也是无所谓，可是现在不同，他还有一个白可要护着，必须小心。

男人的大外侧像是被利刺伤，了很多血，已经神志不清。唐一路从冰箱里取冰块在伤四周敷着，又拿来一些药涂在上面。

白可端来糖，女人接过想喂男人喝，但男人的嘴怎么也不开。女人哭着，喝了一糖，哺到男人嘴里。白可看得动。唐一路简单地包扎好伤把白可拉到一边说：“别用这神看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啊？”白可没听懂。唐一路正想再说一遍，女人突然叫起来说：“耀东，你醒了！”

他们循声望去，男人果然已经睁开睛，虚弱地抬起手，女人一把抓住，放在脸上。

“你……没事吧。”男人艰难地说。

“没事没事，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女人急切地说着。

唐一路看着他们考虑了一会儿，从袋里拿五百元递给女人说：“既然没事了，收了这钱就带他走吧。”

女人犹豫着，男人缓缓摇了摇：“谢谢你们救了我，但这钱我不能要。谢谢你们。”他动了动被女人握住的手说：“我们快走吧，别给人添麻烦。”

“可是……”女人言又止。

白可俯过问：“你们没有地方去吗？”

女人说：“有是有，我们就住在这座楼后面的仓库里，可是我们的钱已经用光了，他现在这个样，如果……”

“别说了，我们快走。”男人打断他。

白可直起，拉住唐一路的袖：“就留他们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