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聊了几句以后唐一路又回房去睡了。跟他过了些日，她渐渐摸清了他的生活规律。晚上去工作到半夜，白天睡到下午才起，除了上班和睡觉最大的好就是喝酒，不定时也会去街边拉拉小提琴赚酒钱。目前在存钱买车，准备过一两年环游国。不过他说这话时，语气像是在揶揄自己。

过了几天，她把地下室的房退了，收回一定金。还有一个月就到圣诞节，街上节日的气氛已经很。国人辛苦工作一年存下的钱大多会在圣诞的时候得一分不剩，旅行、吃饭、买礼。有些店一年只在圣诞节前两个月开，这两个月所挣得的钱够他们一年。

唐一路给了莉莉丝十五万后，存款已经所剩不多。前些年快到圣诞的时候他都是和那些国人一样把一年存下的钱光，但今年不同以往。

他还带着一个小跟虫。

“你乖乖待在家，不要跟着我。”

唐一路抱着一大堆圣诞礼走在前面，白可跟在后面。他走两步就要回过嘱咐她回去，可她仍然固执地跟在他后。他算是明白了，不要看有些女人外表柔弱，其实内心执着的很，跟她生活了这么多天，他发现只要她想的事他都阻止不了。不光是因为他着她，还因为她打定主意后总是不声不响就把事情完了，他想反对也来不及。

就像现在，他了些圣诞饰品和礼想去街上卖，她非得要跟着。

“我就是去摆个地摊而已，摆地摊，你在中国没见过吗？又没有生命危险，你瞎担心什么啊。”

“那我陪你去又有什么关系。”

“你陪我站在大街上，万一有警察过来查你证件怎么办。”

“你说过警察不会无缘无故查我证件。”

“这句话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无奈，走到她边抬了抬手说：“帮我提着这个袋。”她听了兴地双手接过纸袋。

公园旁的商业街上已经有了几个摊位，卖汉堡和旧书之类，他们运气好没有遇到抢生意的。找了一块空地，在地上铺上一块布，把货一件件摆好。有小孩最的糖果和晶球，还有圣诞帽和彩灯。都是颜鲜艳的东西，她光看着就觉得喜气洋洋。唐一路对东西摆放的位置很讲究，一定要分好类别整整齐齐的。她也跟在他后面仔细归类，两个人跪在地上忙着忙着就碰到一块儿去了。

她吃痛地捂着额，他幸灾乐祸地笑。

天气有些，不是节假日，街上的人并不多。他们等了一会儿，手脚冻得冰凉。他看她等得无聊，就从箱里拿一颗糖放在手心说：“我变术给你看。”

“你会变术？”她问。

“你老公我有很多绝活，你还不知呢。”他用左手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拨了一下她的刘海，与此同时，右手在空中转了个圈，再摊开来，糖已经不见了。

她来了兴致，握住他的手问：“糖呢？”

他嘴角勾起，右手在她耳边一抓，同样的一颗糖被他在指尖。

“哇，你怎么坐到的！”她惊讶地问。

他拨开糖纸把糖她嘴里，在她鼻上刮了一下说：“真好骗。”

她着糖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甜吗？”他问，本没打算解释那个所谓的“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