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星星的术帽，魏明明只找到圆的。白可恰好看到她的箱里有一件女孩要的那帽就拿给她。女孩把钱放到魏明明手中就走了。

“这……”魏明明拿着钱犹豫着要不要给白可，这本是她的生意，她今天的第一笔生意。

“你随便拿一个帽给我就行。”白可笑着把箱在旁边的空地上放下说，“一起吧，摆摊的人多，看的人也多。”

魏明明收下钱，被白可的坦然大方动，主动帮她把货摆来。两人默契地合作着。魏明明随问：“你们决定好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白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会儿说：“我们还没考虑过。”

“没考虑？”魏明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这么重要的事，起码是对你很重要的事，怎么还没让他定下来。我们是没办法，你既然有机会得到绿卡怎么不尽快办下来呢？”

白可对她笑了笑，她总不能告诉她说，其实有没有绿卡她并不在乎。

“他不会是……”魏明明想到唐一路那张公的脸，再看看面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一个暗的念在她脑中形成。她说：“他不会是，只想玩玩你吧。”说完意识到这样的话有多失礼，赶歉。

“他没有，”白可笑，“是我缠着他才对。”

魏明明暗叹这女孩太天真，在国这样开放的国家，人们打着解放的名义放纵私，最后还不都是女人吃亏。还想再劝她几句，话到嘴边忽然打住。前方的林□上走来几个蓝衣蓝的男人。长期养成的警觉立即让她所有的神经绷，她猛地抓住白可的手。

“怎么了？”白可问。

“警察。”她说。

晒伤（一）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从前那东走西逃的日。路漫长得像总也走不完，看到尽了又怕前方不再有路。无论是警察，白人家的孩，甚至是他们的狗，她都躲得很辛苦。

她想起在中国的那段日，为了省几钱要走很远的路去偏僻的城郊买鞋底。穿着磨破的布鞋，脚都起了泡。那时妈妈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当自己死了，死了就没觉了。跟我说，没觉，没觉！”

跑不动的时候，这句话无时无刻不在眠着她。

“那里！”魏明明抱着箱对白可叫。她刚搬过来就已经把附近的街全熟悉了一遍，就怕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她不时回看白可有没有跟上。原本以为白可是个弱不经风的丫，没想到她跑起来比兔还快。

绕一个人多的商业区，从商场的运货通里转，狂奔了半个多小时以后，她们终于把警察甩掉了。

把所有重量都放到后的墙上，魏明明息着，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箱里还剩下多少货。除了没来得及收的和中途掉了的，只剩下一半。

“他大爷的。”她咒骂一声，颓丧地把箱砸到地上。

白可蹲在她边，听到这么一个外表朴素纯良的女人嘴里说标准的国骂，即惊讶又觉得好笑。

“呵呵，”魏明明先笑来，带着逃脱后的庆幸和无奈说，“还是中文骂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