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脑！”

腹的麻醉还没有退，她觉不到痛，可是唐一路那一拳像砸在她心上，生疼。她的第一个孩，因为她天生虚弱的质，还没有到那个温安全的地方就没了。连带着也让其他的孩们迷了路。如果说质是遗传的怪不了她，那没有及时发现的异样就确实是她的责任。

“哭有用吗？”他大声吼，引来经过的护士。

“先生，请不要这样，病人现在还很虚弱，您不应该再在心理上刺激她。”护士好言劝。

他一直盯着床上的白可，当护士不存在一样，良久才说：“请去，我想和我妻单独谈谈。”

白可听到“妻”两个字，哭得背过去。

护士握着门把提醒说：“请注意您的措辞。”

门关上以后，屋里只剩下白可的啜泣声。唐一路转过看向窗外，只有窗前一块空地上铺着的绿砂岩隐约可见，其他的都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

腹隐隐的牵扯转成一波接一波的钝痛，仿佛有块糙的石用它的尖在胃里来回挤压。

咙里有呕吐的冲动，他抓着的衣服，无力地坐到床边。

觉到床的下陷，白可泣着转过，看到唐一路艰难呼的样，听到呼中细微的颤抖。那么一个、桀骜的男人因为居然因为她的错误难过成这样，她心里最后一防守也垮下来。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她错了。

“对不起，我……我骗了你。”她伸手碰到他的手臂，一滴泪随着她的动作改变了路径，从角到耳旁。

唐一路只微微回过，长长的刘海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也好，她本没有勇气去看他的反应，像溺的人般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她闭上睛绝望地说：“我本就不正常，我不上你！”

晒伤（二）

“从scl90测试来看，你妻在情绪方面偏于焦虑，这和她目前受到的打击有关，等她情绪稳定以后再来测，情况应该会比现在好很多。”

“需要吃药吗？”

“我想她没有用药治疗的必要。只是……有一个问题。”

医生停下来，递过手中的测评结果。

唐一路过大段的文字说明，直接翻看有数据的地方。

“就是说……”他把手放在边，面凝重，不知该用什么词才能恰当地形容这白纸黑字的数据。

医生拿一本智力测验结果的比对表说：“据韦氏智力测验的规定，普通人的智商在85到115之间，你妻的测验结果刚好是85，当然这个结果也可能有偏差，我要说的是，相对于同龄人，她的理解力和判断力有分缺陷。照智力平等级划分，你妻属于智力偏低。”

“会不会是这什么韦氏测验只适合欧洲人，或者亚洲人的平均平就是85？”唐一路话一，就意识问题的荒唐，自嘲地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