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顺便就跟我白到老吧。”

“好！”

“好什么好，说的那么肯定，你知白到老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把发染白了，一直到老。我不介意把发染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你这个……”

他忍住骂她的话，他知她多多少少还是在意自己的缺陷。

就让他自私一次吧，带着她，带着这个傻瓜，从一无所有开始，一一踏踏实实地过日。从前他滥用自己的和聪明才智，现在他决心要回了。

他不能再用别人犯下的错误惩罚自己。

“咦？”

后突然传来白可惊讶的声音。

他回过。白可把手从他袋里伸来，指尖捻着一个晶莹发亮的东西，举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她问。

他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愣住。那光芒太刺，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睛。

“这么亮，是玻璃的吗？”她又问。见他久久不回答，纳闷：“你笑什么？”

唐一路着她的肩膀，从轻笑到大笑，再到笑得直不起腰。颤巍巍地拿过她手里的戒指，一把搂她怀里说：“白可！你真是我的福星！”

白可不明所以，只知他笑成这样，肯定是有什么很好的事。突然灵光一闪，她问：“那是你前两天在找的钻石戒指？”

“哈哈……”他把她抱，原地转了一圈说：“我们可以买房生孩啰！”

欣喜溢满心，在旋转中她瞥见光照亮的湖面波光粼粼。

“太好了。”她一落地就起来抱住他的脖说，“上帝果真是好人，他给我们留了一扇窗。”

“不是上帝，”他说，“是你。这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白可，他要这钻石戒指有何用，不过换成一堆钞票，接着挥霍，换来醉生梦死的生活。

他把戒指握在手心，拉着她：“走，看看哪个傻瓜会买它。”

从找到珠宝店到鉴定完毕，拿到支票已经是两天以后。他们每天早早去教会排队，几天来吃睡都没遇到太大的麻烦。

唐一路联系中介找房，价位定的低，看了好几都没有合适的。一个钻石戒指卖得的钱说多也不多，买房算勉。他曾经很排斥租房住，因为总觉得有别人留下的味，但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如果可以先把买房的钱拿去投资，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收益。

虽有这个想法，每次回到教会面对白可满心期待的脸，他又不了决定。

抱着她缠绵的时候，他试探地问：“你是想现在先有一座小房，还是想等几年再买一个大的有游泳池的？”

她想想说：“有游泳池的。”

“可是这几年，可能是两年，也可能是三年，你都要住在很小的房里，通风不好，还有一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