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他说。

她这才反应过来，飞快地去厨房找急救箱。

等她走了，他忍痛捂住腹，借着边桌椅的依靠，一步步走客厅。

白可抱着箱急匆匆地跑来，不慎踩到自己的脚，往沙发边扑去。

“别急！”他扶起她，反被她压在沙发上。

“哪里受伤了，我帮你涂消毒药。”白可慌里慌张地解开他的衣服，止不住倒气。他上青青紫紫，几细长的伤在渗血。

“这是男人英勇的标志，很帅吧，”他笑着说，“你老公我可是一个人掉四个。”

白可不说话，拿起酒棉轻柔地在伤上涂，不时抬看他，确定自己没有把他疼。他一直微笑着，眉皱也不皱。

“我说过外面很不安全，现在相信了吧，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去。”他抚上她几掉泪的脸，她的发，“我的胃已经觉到你要哭了。”

“我没有。”她了鼻，检查他上有没有遗漏的伤。怕真的泪，她努力寻找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刚刚那是枪声吗？”她问。

“嗯。”他，慢慢从袋里掏一只自动枪递给她说，“前两天的，你留着防吧。”

她接过，并不惊讶，只是好奇这玩意儿怎么使。

“先打开保险，然后……”他微微起上，胃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激得他缩起，手握成拳抵住胃，一声不吭地忍着。

“是这样吗？”她试着拨开扳机上方的开关，转问他，见他难受的样，一把扔掉手枪。“怎么了，哪里疼？”她蹲在他边，捧住他的脸。

“没事……”借着她的手，他才能抬起看她，前一片模糊。“我只是有。”他了气，想笑，却引来一阵咳嗽，腥甜的味溢牙齿。

“你……你咳血了！”她惊恐地看着他殷红的嘴。连她的手背上也沾着血星。

他想安她，无奈一句话都讲不，到腋下一提升力，整个人被从沙发上背起。他知是她，恍惚中还在想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被抬车里过了一会儿，他的视力渐渐恢复，还未及佯装轻松地对她开个玩笑，车便被发动。他从未听过一辆车有这么尖锐的刹车声，每拐一个弯都像被装箱里再被原地抛去。原本有些清明的脑也混沌了，勉抬看她。刘海遮住她半张脸，他伸手把刘海撩到耳后，她秀的鼻。

她回给他一个略带张却异常定的微笑，随即转过，瞪大睛直视前方。

这个微笑，永刻在他心上。

车直奔镇上的医院，她等不及找停车位，在路边停下就把他扶急诊室。简单地询问了病情，他被推化验室各检查。检查结果来，是胃血，还有并发的发烧和贫血。幸好送来及时，没有大碍。

“详细的检查结果要过两天才能来，到时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们。最好先住院观察一天，确定没事就可以院。”医生代了几句，替他们关上病房的门。

她坐在病床边张地观察着他的面。

“别这么看着我。”他扯着嘴角说，“要被你看个来了。”

她眨眨睛，泪就掉下来。“以后，别喝酒了，好不好。”她握住他的手，靠在边。

“嗯……让我考虑一下。”他抬起一手指刮了刮她鼻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