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他在她上轻啄一，说，“饿了。”

难得他想吃东西，她顾不上追问，匆忙跑厨房给他早饭。

听着厨房里的动静，他拿纸笔坐到书桌前。不多想，要说的话随笔尖畅地落在纸上。

他已经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他的哥哥，这世上唯一与他有血缘联系的人，是他心中永远的隐痛，他不想面对他，写信祝福已是极限。

刚把信封粘好，客厅里传来白可清亮的声音：“开饭啦。”

饭桌上，白可一直在讲工作的事情，要什么，去哪里，对每一个细节都充满期待。他倾听的姿势，暗自思量着别的事情。思考完毕，他把正在挑选面试时要穿的衣服的白可拉到客厅，在她疑惑的目光中郑重地对她说：“我有一段日保护不了你，在这期间，你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白可无所谓地说：“你放心，遇到你之前，我一个人不也平平安安地在国过了这么多年。”

“你那是过的人的日吗？每天像老鼠一样日夜颠倒、东躲西藏。”他瞪她，“现在不一样，你是正经的国公民，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你这么莽撞，肯定会遇到很多危险。”

“什么危险。”她被他瞪得有些委屈。

“比如……”他顿了顿说，“听着，如果你遇到歹徒想……侵犯你，只要没有十成把握逃走，就不要反抗。”

“不反抗？”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他重复一遍说，“不要反抗。保住命最重要，作为你的丈夫，我只要你活着，我不在乎其他。你听到了吗？明白吗？”

在他咄咄人的追问下，她慌张地连连。

他的神并没有缓和下来，而是用更严厉的语气说：“如果那个人想要你的命，你就一定要反抗，但是不要盲目冲动。”说着，他摊开手掌，一个银十字架躺在手心。

“还记得那个吉普赛男孩吗，这是他送我的。”他说。

那是个有些特别的十字架，大小相当于一圆币，上面没有耶稣，取而代之的是致的纹。

“看着。”他从背后搂过她，把十字架放在她前，不知何故，架突然拉的很长，足有半尺。

“你怎么到的！”她惊奇地问。

他微微一笑：“这是吉普赛人的术。”拿起她的手指放在十字架的端，轻轻一，看上去严丝合的地方凹了去，同时架也缩了回来，变成原来的长度。她好奇又了一下，架再度拉长。

“好神奇。”她叹。

“还有更神奇的。”他拉回她的注意说，“你知怎么在近搏斗中用一针杀死一个人吗？就算对方比你大十倍。”

他贴她的，右手在她上慢慢上移，来到小腹与大连接，了说：“这里。”

温柔的还停留在上，她的脖瘙起来。他她脉搏动的地方，留下一颗清晰的红印，说：“这里，这两个地方，只要一针刺中就会血不止。”

气在她耳边，她禁不住想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