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弟弟。”唐一霆端起咖啡喝了一。

鞋底和台阶相扣，哒哒哒哒，节奏轻快。想到那个女人满是铅华的脸，他笑了声。对一个商人来说，没有比兵不血刃更好的结果了。

唐一霆翻看着信封里的东西，嘴角慢慢勾起，看着唐一路：“再大声。”

唐一霆压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解释：“这可不是我安排的愚人节把戏。”说完好整以暇地等待唐一路的反应。

唐一霆倒信封里的照片丢给唐一路。

听到“白可”两个字时，唐一路的呼已经加快，听到黎祥说“歌舞女郎”后，他的手移到腹，捂着刀。

黎祥脑中闪过唐一路还在襁褓中的样。那时唐夫人一连生下两个男孩，唐家上下却没有人敢半喜，因为就在他们世的第二天，一个据说是天人转世的算命先生连算三卦，次次都是大凶之兆。

。

黎祥顿了顿，把手里的信封递给唐一霆，说：“查理先生送来调查结果，称……”

唐一霆把杯重重放下，一滴褐的溅到白的桌面上。“黎叔，”他说，“就因为那个瞎的一句话，我妈一生都活在痛苦当中。而我跟我弟弟也整整二十年无法相认。现在，你还想用这句话来让我抛弃他吗？再怎么说，他曾经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唐一霆坐到办公桌前仔细对了文件的内容，一一签过字后，表情从严肃转为平时常常挂着的嘲讽一样的笑容，若是当初还在着脱衣舞男的唐一路站在他旁，除了衣服的颜不同，很少有人能把他们区分开，连他们的父亲都无法到。

“可是……”黎祥言又止。

一直默默地守在旁的黎祥递上一杯咖啡说：“唐先生，你确定要把他留下来？”

他们穿过楼梯的平台，来到楼下的书房。新换的家散发着商店橱窗特有的那冷冷的香味，白的漆面上纤尘不染。

黎祥毕恭毕敬地跟在他后走着。他本想提醒他不必这么拘泥于份，那都是老一辈中国人的封建法了，想了想还是忍住。黎祥毕竟是长辈，在唐家了大半辈，十分忠心。他不想难为他。

在他的家乡有这样的说法：双生之

直到关门的前一秒，唐一路还是没有抬起。

“惊喜。”

放下笔，唐一霆凝视着对面墙上的照片，母亲正侧着，温柔地看着他。其实他并不确定她真正想看到的是谁。但是他相信如果她知他把一路找回来了，一定会非常兴。一定也会像他一样，迫切地想留下这个唯一的弟弟，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他。不用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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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白可妆艳抹在台上唱歌的样，一颦一笑都是撩人的姿势。还有几张像是趁她在后台换衣服时偷拍的，几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围在她周围，其中一个把手放在她腰上，样非常亲昵。

没有等唐一路的回答，他径直往外走去，到门边时停了一下，转过指着窗外说：“对了，我把这房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就只有后院没动，那片矢车可是专门为你留的。一年四季都有期。”

唐一霆等待片刻，看了看表说：“好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我期待有一天你能真诚地接纳我，接纳你的哥哥，作为你唯一的亲人。”

“是，”黎祥站直，中气十足地说，“查理先生送来调查结果，称白可小目前在一家名叫‘禁闭’的夜总会歌舞女郎，艺名是‘玫瑰’。”

唐一路并未如他期待中爆发。他只是像个视不清的上了年纪的人，把照片凑近面前细细端详，低着让人看不清表情。

门外响起敲门声，佣人送来一个邮递包裹。黎祥签好字，走到一边把包裹拆开。唐一霆还在继续对他态度冷漠的弟弟叙述着中国城的好。不多时，黎祥对他耳语了几句，他不耐地扭过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