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能比你还小两岁。”

他表示理解，心想这女孩还真是跟白可一样，什么心事都表现在脸上。

“那我们来聊聊你的唐先生吧。”他故意加重了“你的”这两个字。

“很谢你能来，楼下的司机会送你回学校。”他看着唐一路说。

“除了给你讲圣经我也不知还能为你什么？总不能让唐先生白钱雇我。”秦清瘪起嘴，一副怕唐一霆失望的样。

秦清一气讲了唐一霆很多好话，他一直安静地听着，等她讲完，问：“你是哪里人？”

男人的声音突兀地来。秦清回看到唐一霆站在后，连忙站起来打招呼。唐一霆对她礼貌一笑，拉过椅坐下。

他笑着接过，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这个叫秦清的女孩长得白净可人，是德克萨斯大学的学生，也是个基督徒。他只说了一句想看圣经，唐一霆就让人找她来陪他聊天。

“怎么从没听唐先生提过。哦，对了，你看我，我竟然忘了你们是刚刚才团聚，你又一直病着，肯定有很多事唐先生还没来得及问。我想过几天他就会接你妻过来了吧。”

“你真的把我当成老的病老吗？”他看着她。秦清有时候的有些表情和白可很像，量也差不多。他怀疑唐一霆本就是想让他对她产生移情。只可惜，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白可。

“你才是！你是不会穿的不会认路的邋里邋遢的让女孩讨厌的大笨！唐一路是大笨！”

小时候他们相互看不顺，总是隔三差五地吵架，看谁能用更多更新的形容词羞辱对方。结果往往不分胜负，这时他们就有打架的理由，最后看妈妈先来安谁。妈妈真是个好妈妈，她从来不偏帮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她每次都笑着说：“你们两个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你们打骂对方就等于是在打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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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霆停下翻书的动作，笑着对上唐一路冷冷的神：“她叫什么？白可？或者风的傻乎乎的长满雀斑的矮个舞女？”

“今天给你读《埃及记》怎样？”秦清拿一本墨绿的厚书很认真地翻着。

“你有妻？”

“我的学分已经修够了，这学期比较闲。”

这是他们小时候最常想的问题。如今第一个问题无需再问，第二个，也已经有了答案。

“今天又没课？”他边请她来边问。

“啊？”秦清反应了一下才回到，“我是重庆人。是我的音太重了？”

“怎么是我的，不要这么说，”秦清微微脸红，“他人可好了，对我们这些离乡背井的同胞都很照顾。我几个同学的工作都是他给安排的。当然都是偷偷的。你也知学校不让留学生打工。唐先生真的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还不要我们报答他。”

“比那个蠢货可多了吧。”

“啊？哦。好的。”秦清了，有些慌张的走门。

故作幼稚的嘲笑声击碎唐一路心中早已形同虚设的垒，一件件童年往事他的意识。

“唐一霆是难看的不会拿筷的上长了大脓包的胆小的哭鼻的鼻涕虫！”

“很可。”唐一路诚实回答。

“不，你的普通话讲的很好。”一抹温柔的光从他睛里闪过，他笑了笑说，“我妻也是重庆人。”

“那也要看他妻愿不愿意。”

女孩把后的推车拉来，从十多早里挑了一碗粥递给他。“小米粥养胃。”她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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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你给我写的信了？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

等门关上，唐一霆拿起桌上的圣经翻了翻说：“这个女人怎么样？”

“……”

为什么这个世界要有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妈更的是谁？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为什么非要把我们分开。”唐一路更关心的是前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