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枝她的视线。

“贝莉。”她叫了一声。

贝莉没有听见，像是正和门内的人说着什么。她拨开挡在前的树枝走过去。

“贝……”

她的脚步顿住，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呼声。

站在贝莉后的，正是她拼了命要去找的人。此刻他就站在那里，在明媚的光下静静望着她。

她伸手，慢慢走近，想确认他的存在，却被突然到前的贝莉拦住。

“那是幻觉。”贝莉说。

“什么？”她呐呐地问，前瞬时黑了。

贝莉从后蒙住她的睛，低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只是你的幻觉。不信我数一二三，再放开手，你看看他还在不在。”说着她便数了起来：“一……二……三……”数到三时又等了几秒，她的双手像忽然展开的翅膀从白可前飞走。

“看，还在吗？”她笑着问。

白可眨了眨睛，不停地四环视。周围除了几间红墙蓝的仓库，就是正洋溢着绿意的树木，空旷的草坪上只她们两个。把周围都看遍了，她想了想又跑前面的旅馆。贝莉跟在她后面不停说着：“别找了，真的是你看错了。”

看她连女厕都找过了正要男厕所，贝莉想拉却拉不住，只好站在男厕所门前等。等到几个男人黑着脸匆匆从厕所里跑来，白可才跟着一步一步往外挪，神失落。

贝莉不耐烦：“别发神经了。”

白可低下，靠着墙，慢慢蹲到地上，喃喃地说：“我只是想告诉他，我很想他。”

贝莉叹了气，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上车。

迎面来的风里夹着小麦碧绿的香气，贝莉觉自己似乎能在呼呼的风中听到麦海浪般翻涌的声音，因为她旁边的人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全都充满了负罪。她腾一只手打开电台调频。

那正是一个叫迈克尔·杰克孙的黑人如日中天的时候，几乎每个台都是他的歌。贝莉跟着充满动的音乐左右摆着，顺手了一旁的人说：“好听吧？”

白可扯了扯嘴角。她的脑中全都是那个人的样，那个人的声音。

车总算是安然使了内州，至于贝莉是如何跟检查站的人周旋，中途又停了几次，她一概没有印象。等她发觉天快近黄昏的时候，车已经在草地上停下。一副大的广告标牌立在不远的前方。

“去哪个国家了？”贝莉齿不清地问。

白可刚要回答，却见贝莉正用拇指捂着一边的鼻孔，用另一边嗅着纸上的胶状。嗅完之后抬起，发一声非常舒畅的叹息。

“你在什么？”白可吃惊地问。她虽然早就从贝莉手臂上的针孔猜到她在毒，但亲见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贝莉抖了抖说：“我在享受生活。”

“那是什么？”白可指着座位上的一个个纸包，车座底下也散落着一小袋一小袋的白粉末。

啪，贝莉打了一个响指，捡起那些小包一一向白可展示。刚刚的药似乎起了作用，她不停比划着手势，恨不得每个手指都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