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他不常笑，但笑起来绝对是真心的。偶尔举手投足间一傲气，想必从前也是个极为讲究的人。不知是什么让他变得像现在这么和风细雨。

反观与他有着相同外貌的唐一霆，他对她有恩不错，这并不影响她站在客观的角度看他。这个人浑散发着咄咄人的气势，经常哈哈大笑，但那是国人上特有的可乐一样廉价的幽默。看似情好亲近，实则在心里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她思考的时候，唐一路折一只飞机，顺手丢了去。飞机飞得很远，而且平稳，待它落下，他发一声呼，眉笑。

秦清对他竖起拇指，正笑着，忽见一个纸飞机落在桌上，转看去，唐一霆正步步走来，目光在他们之间换来换去。

唐一霆来就意味着她该走了。秦清收拾好桌，起对两人别。

“这些是你叠的？”唐一霆问。

“是。”秦清受若惊地。

“手真巧。”他赞。

秦清脸微红，了声谢后匆匆离开。

“她很崇拜你，好像还有些喜。”唐一路望着秦清的背影说。

“我们有足够让女人动心的条件，这没什么可稀奇的。”唐一霆拉开椅坐下。桌上有几张遗漏的彩纸，他拿起一张看了看说：“你怎么都不着急？不问问我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来不就是要告诉我这件事吗？”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唐一霆漫不经心地把纸对折，说，“这个世界上充满危险，人心难测。我只不过给了那女人几袋安非他命，她就对我唯命是从。”

“收买一个女人也需要你亲自？”

“呵呵，我承认，我去是想看一那个为你奋不顾地杀人，又让你着的小可怜。很不巧中途被她发现了，可惜那个叫贝莉的女人用一个小把戏就把她骗了过去。我想，她现在一定快疯了。”

“你对她了什么？”

“别张，我不会伤害她，我只是让那女人想办法阻止她来德州，好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把她忘掉。”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绝对不可能忘记她。”

“就连信誓旦旦说要保护我们的妈妈，最终不也把你送走了么。从来都没有绝对的事情。”

“我对上帝发过誓……”

唐一路坐直了，以便让胃有足够的空间舒展。这是个比心脏还容易激动的官，一旦遇到和她有关的事，就毫无理智地像是要在他里自杀。

“小时候，我对任何属于我的东西都有极其烈的占有，可能是因为有一个样貌相同的兄弟的缘故，他们总会错把我的东西拿给你。这一直到我去了另一个家，直到成年都没改变，反而越演越烈。我曾为此看过心理医生，我也曾对他痛哭涕，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