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为有个好的期待，有个盼，“秦清一扫先前的拘谨，礼貌地反驳，“也许在你看来微不足，但生活的好不就是由这些细微的地方构成的吗？”

“那你许的什么愿望？”

“呃，这个、这个不能说。”秦清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又变成了在偶像面前嘴笨的孩。

“好了，”唐一霆轻笑，“快回去吧，没课的时候再来。”

秦清往外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掰开许愿瓶的盖掏一把星星到唐一霆的手里。

“唐老板，事业很重要，但也要享受生活啊。祝你愿望成真。”

二十的女孩，积极面对人生挑战的同时，心里还保留着一块净的角落。唐一霆看她小跑着上车，轻快的样和那个叫白可的女人有几分相像。

他的愿望是什么？是有成功的地位，有珍贵的手足之情，不哪一样都不是许个愿就能轻易实现的。

许愿、发誓，怎么会有人相信这些。那个傻女人，她八成也是信的吧。

对着天空叹了一气，他甩甩，把她的脸从脑中挥走。

纸飞机（三）

田里的小麦又快到收割的季节，从她开始留意这些单纯的植，它们已经由青到黄变换了整整五次。

这五年来，她每天都在为生活奔忙，赶在下一次毒瘾发作前把钱赚够。托白可的福，这几天居然是她最无忧无虑的日，什么都不必担心，只要骗着这个傻瓜，带着她兜圈。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坏人，在世态炎凉中挣扎生存的人们，没有谁比谁更贵，没有谁比谁更清白。

隔房间的门被推开，披了一件单衣的白可扶着门框静静站着。

贝莉瞥她一，不说话。她猜白可还在生她的气，因为她不顾她的阻止就把她带回了内州。

最先开的是白可，她走到她边，跟她同坐在走廊的围栏上面，前后不停摆动着双说：“我昨天梦见他了。”

“哪个他？”贝莉有气无力地问。她知那个他是谁，也知白可肯定是认错了。成那样的人也会认错，该说她是太傻还是太渴望。

“唐一路啊，我丈夫，”白可无比甜地说，“我梦到和他……”

她没有说来的话，贝莉一清二楚。因此她丝毫无法分享她的喜悦。她不清楚的是到底白可哪里得罪了那位唐一路的孪生兄弟，要让他这么整她，还让自己成了帮凶。

白可絮絮说着梦里的见闻，她说她以为唐一路肯定会介意她和别人上床了，可是梦里的他不仅没说一句责备的话，抱她时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温柔，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有什么好兴的，只是场梦而已。”贝莉说。

“就是兴呀。”白可的两条都晃了起来。

“切。”贝莉不以为意。

“我说波普小，你是不是没经历过恋啊。”白可俏地问。她大病初愈，心情舒，展现了难得的活泼。

“谁说的，我谈恋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儿呢。”贝莉老气横秋地说。

“你很老了吗？阿姨？”白可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