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所有的大陆架都被冰川连在一起。”米奇说，“那个时候，有一对恋人，他们很相……”

“哦，他们有一。”

“咳咳……”米奇差被呛着，“有一和相不是一个意思。你是从贝莉那里学来的吧。”笑了几声，他接着刚刚的故事讲：“女人是一个巫师，男人是一位勇士。在一次战争中，男人被毒箭刺中，生命垂危。女人为了救他，使用了禁忌的法，她把角下的一颗痣作为媒介，把自己的生命倾注其中，使其变为一颗。她把下，顷刻之间开了一朵生命之，她用那朵拯救了男人的命。”

“那她不就……”

“她只剩下几天的生命，但她没有告诉男人。男人一醒来就重新回到战场，没几天传来消息说女人嫁给了别人。他伤心之下把所有力投到战斗中，最终凯旋。直到他回来才发现女人早就死了。知真相后他伤心绝，决定去寻找另一棵传说中生长在鲜古堡里的生命之。

“一年又一年过去，他跋山涉、历尽艰险，终于找到了鲜古堡。就开在王座前。他拖着疲惫的双一步一步走过去，迫不及待地要摘下那朵，却无论如何都碰不到。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终于发现，原来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一缕幽魂。他忘记自己早已死在了寻找的途中。

“为了纪念他们，我的民族就把这颗痣叫。”

米奇用指了角。

“故事就这样了？后来呢，他们都死了？”白可刨究底地问。

“书上就写到这，不过我给它加了结局。结局就是，一光从天堂落下，女人在光辉里微笑着对男人伸手。他们彼此相携，消失在万丈光芒之中。”

“喔。”

白可得到解脱似的舒了气，再看他脸上的痣，痣旁那只据说已经永远失明的睛，在光的反下，褐瞳仁闪闪发亮。

角在微笑中轻轻上挑。前方，他的巫师正婀娜地走来。

纸飞机（六）

在这座房里，坐在前厅就可以看见不远的科罗拉多河，还能听见频繁的现场乐队演，一切都显得如此安宁好。只除了不能碰它们，不能置其中。

现在，他能够刻会到白可被禁锢时的受了。

轻声叹息。

旁的人并不介意他走神，独自品着桌上新泡好的茶问：“这是什么茶，味很特别。”

“是矢车泡的茶，加了几味中药，有助于治疗胃病。”他说。

“是你从这本书里学来的？”拉尔指着他手里的书。那是一本介绍各植卉的图集。

“不，是那个叫秦清的女孩泡的。”他指了指窗外。楼下，特意给他送来茶的秦清和正要门谈生意的唐一霆共坐一辆车，向议会桥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