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她从书堆里挑一本，一页一页翻着解释给女孩听。女孩听着听着就安静了。

“有一天，孔听到皋鱼在哭，就问他，你为什么哭啊。皋鱼说，我去周游列国长年不能侍奉父母，而当我想尽孝的时候他们却相继去世，现在我是追悔莫及啊。说完，他站到太底下，活活把自己给晒死了。这个故事就告诉我们，要随时随地对父母尽孝，以免将来后悔。”

“妈妈，我一定会孝顺你的。”

“你啊，你还太小。”

妈妈站起来，理了理女孩的发，她们牵着彼此的手，穿墙而过。

蜷缩在床的人凝视着对面的墙，喃喃地背诵妈妈多年前的教诲：“树静而风不止，养而亲不待。往而不可追者，年也；去而不得见者，亲也。”

树静（六）

镜前，一个着白西服的男人正仔细地翻过衣领。

“怎么样？”他转问旁的女人。

“光这么看，几乎分不来。”秦清说。西服是她照唐一路说的从外面偷偷带来的。唐一路的计划听着简单，但实行起来很需要时间。

“唐一霆曾经说过，他假扮了很多年的我。”唐一路把手袋，从各个角度看自己。“没想到二十年以后，换成我要假扮他。”

“他为什么要假扮你？”秦清问。

“因为负罪，我猜他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了。”唐一路遗憾地说。

一丝同情闪过秦清的脸，她说：“可他假扮的是小时候的你，现在你们两个早就不像了。”

“所以事情就麻烦多了。”唐一路说，“我相信以你对唐一霆的了解，应该能帮我完地扮成他。”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有信心，我和唐先生也才认识几年而已。”

“我不是对你有信心，我是对你的情有信心。你他，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观察他的机会，所以他的每一个细节你都了然于心。”他微微一笑。“我可是过来人。”

“可是我却在帮你。”

“一个人并不等于纵容他的一切。”他看着她。“你还没有放下罪恶？”

“看在我受了这么些天罪恶折磨的份上，你一定要成功啊。”她笑说。

“我一定会。”唐一路说着，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问：“他是这样走的吗？”

“好像不是，”秦清想了想说，“他走路的时候，步迈的很稳，好像地上有弹珠似的。而你走路的时候，膝盖打得没有他那么直，觉很像……”

“猫？”

“对，有一。”

唐一路了然。他和唐一霆在走路上的区别正现了他们彼此不同的人生之路。唐一霆“残疾”了十年，直到母亲去世后才重新开始走路。再次得到脚踏实地的觉，他的每一步自然都走得万分认真。不过唐一路怀疑，那十年来，唐一霆残疾的仅仅是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