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白可翻了个白。

他笑着说：“你确定不想知？”

“你知这世界上，哪人最可恨吗？”拉尔偏过，从角斜着看她，“不是明目张胆去害人的，也不是在背后刀的，恰恰是那些伤害了别人却还不自知的家伙。”

每天都有奇迹（二）

“我要去德州。”

终于，白可意识到她载错人了。坐在她车上的绝对不是像他所说的是什么衷徒步旅行的大学教师。

“狗屎。”白可低咒。

白可试着撞门开，但徒劳无功。她坐在地上，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知为什么倒霉的事总会发生在她上，好像暗地里总有人在和她作对。

听着他张狂的笑声，白可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那请你先送我回德州，好不好。”她言好语地恳求。

屏幕上，材小的女孩在狭窄的客厅里安静地走动。像是才洗完澡，上只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刚能遮到膝盖上方，大半光

冷笑一声，拉尔放缓车速，在路边寻找合适的旅店。

“你……”白可气得咽住，呼还没顺过来便吼，“我帮了你，我从来没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你怎能这样！”

“没有，没错。”拉尔给了她一个安的神，“我家在新墨西哥州。”

“可是我要去的是德州。”

拉尔一愣，尴尬地对接待员笑了笑。

“我没伤害过你！”

洗完澡，脑清了些，她走浴室便见拉尔和衣睡在床上，四肢大开。睡着的男人像个孩，偶尔咂咂嘴。

选中一家档的旅馆，他抓着她的手腕把她从车上拖下来。路边有警察经过，旅馆的大厅里也来回走动着警卫，白可正要呼救，拉尔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你想清楚了，你之前杀了人，要是落到警察手里，这辈都别想去德州。”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不你想怎么样，都先让我找到我丈夫，好不好。”白可求着求着，发火地嚷起来，“我求你了，行吗！”

拉尔不容反对地看着她。

拉尔正在思想斗争的表情，好一会儿，他遗憾地看着她，叹了一气说：“不。”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可忍不住叫起来。

她想他对她应该没有念，或许他脑有问题吧，是个疯。

“我要去新墨西哥。”

“知我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什么吗？”拉尔问。

“就快到了。”拉尔说。

“我把车给你，你现在让我下去。”白可更退一步。

拿了钥匙走房间，门一打开，拉尔把白可扔了去，从外把门反锁。

66号公路经过德州的狭地，开车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穿过。当白可看到新墨西哥州的标示时，她慌了，对拉尔说：“前面就快到新墨西哥州了，你是不是走错了？”

“哼。”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要。”拉尔学着白可的声调，尖起嗓。

“那我就想不让你去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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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酸痛，她觉很疲惫，看浴室的门开着，便走去，洗了个冷澡。

“没关系，”拉尔说，“你知，女人每个月总那么几天。”

白可不想回答。

生，你家在哪里？”

吃了茶几上的三明治，她坐在床边毫无睡意。为了让自己的神经放松，她拼命想着和唐一路在一起的时候，想着她被他抱在怀里，可回忆越是清晰，越是停不下来。已经很久了，她连他的幻觉都见不到。

“俊面煞星拉尔。哈哈哈哈……”

他带着她走到柜台边，要了间双人房。接待员看白可脸不好，礼貌地问拉尔：“需要帮助吗？”

想着他，在他若有若无的歌声中，她睁到天亮。

最后一句话说中了她的要害，睁睁看着一个警察从面前走过，她无可奈何地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