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真是个好东西，”他低对她说，“每次我想你想到要发疯了，就会翻一本书，疯狂地从里面找诗歌，想着以后见面了告诉你。我经常看着看着就被书里的话引去，就忘了找诗这回事了，自然也就忘了想你。别生气，除了看书的时候，我可都是想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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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白可。”

嘴里说着责怪的话，手里的动作越发轻柔，他扶着她的背把她略微抬起，低下，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面颊，就像他在屏幕前看到她时那样，不，还要更。

“什么梦呢，小傻妞？”他掐了掐她的脸，又怕她疼似的掐的那块地方。“你一定是梦到我了，”他笑着，里渐渐蓄满了泪，“快醒来吧，醒来你就会发现，这不是梦啊。”

裹了怀中的人，他怕她会冷。

他抱着她，静静地坐在日的微风里，看着旷远的草原与碧蓝的天空接一条幽冷的地平线。

等了很久很久还不见她有动静，他长长地叹了一声，、说：“佛经上写，众生回六，必定受八苦所累。八苦，就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别离苦、怨僧会苦、求不得苦、五蕴炽盛苦。这八条，除了老，我都占上了。现在还算年轻，可是白可，你要是再睡下去，我可就老了，八苦可就都占全了。你舍得让我受这么多苦吗，你舍得吗……”

“就一天，”唐一路说，“让我和她待一天吧。”

失心（一）

“你听过这个故事吗？和你分开的这段日，我就像慧可一样，心里没有一刻是安宁的，难受得恨不得要把心掏来砸掉，可是我低下去找时，却发现膛里空空。白可，这世上除了你，没有人知它去了什么地方。你瞒了我那么久，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把它藏到哪儿去了？

唐一路及时把她搂怀中，大的踏实笼罩了他，他承受不住地跪在了地上。

“你也在想着我吧。怎么不在家里等我呢，我肯定拼了命都会回去见你，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唉，你要不傻就不是我的白可了。你知吗，他们都你叫骑士。我说骑士小，现在王就在这里，你居然睡起觉来了，不怕被砍吗？”

“不准动他！”唐一霆喝止住拉尔。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气息，宁静的山岗上只有冷风过。

白可的表情就像一只被眠了的兔，又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她移动着千斤重的双，手往前探去，刚碰到唐一路的衣角，便如同切断了电源的玩，躺倒下去。

移开枪，拉尔吊儿郎当地把枪在手上转了几圈说：“我只是不他在这么多人面前用枪我的脑袋。”

他轻轻了她脖上细的肤，里闪过一丝心痛：“你怎么变得这么瘦，脖上一都没有，一掐就断了。没有我看着，你就不好好吃饭吗？”

在他难得的声恳求下，唐一霆退了一步说：“天黑之前。”

寂静的山坡，青草绿到了天的尽，一路上繁华竞相开遍，不知要追着去往哪里。那时的光灿烂得如同纵情恣意的少女，从不担心会有年华老去、荣光暗淡的一天。

“有一天，二祖慧可一觉醒来忽觉心中一片茫然，便找到达祖师说：‘我心未宁，乞师与安。’祖师答：‘将心来，与汝安。’慧可沉良久后说：‘觅心了不可得。’

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白可，周遭的一切都消失在中。

拉尔是所有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枪，枪对准了唐一路的额。

“来。”他敞开怀抱，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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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倾斜到西边他才松开她，拂去粘在她脸上的发，他在她上落下一吻。抬起时，见她嘴边竟浮现一个笑容。

唐一霆走到唐一路面前说：“把她给我，然后我们回家。”

再度把她抱住，他的下贴着她的脖，泪落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