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拉尔缩回手指。

拉尔敷衍地应了一声。他揪下一草在手里看了看，脑中回想起刚刚那通电话的内容。黎祥在电话里说，唐一路失血过多能抢救回来已经是奇迹，现在还在昏迷，醒不醒得了就看他的造化了。

“我不知。”白可不安地坐起来。初认识唐一路时她还能说要是他死了她就回中国当尼姑，但是现在，她找不到答案。

他抱怨几句，失望地回过看天。

拉尔向自己承认，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对白可已经完全没有了敌意，甚至还有些英雄惜英雄的觉。

第一个想到的是拉尔，她对着火光喊：“拉尔，把十字架还给我。”

伸了个懒腰，拉尔用脚尖戳了戳白可的手臂说：“走吧，你该发了。”

“谁耍

白可想想又说：“全世界的人都和你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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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漆黑一片，只屋前不远一火光忽明忽灭。习惯地去摸前的十字架，却只摸到自己的锁骨，她惊慌地低下查看，发现一直在脖上的十字架不见了。

“去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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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了一整天，白可一困意都没有，拉尔经历了白天的事，心情有些复杂，本来就是睡眠有问题的人，这下更睡不着。他们了些东西吃，随意聊了几句。拉尔提议带白可看日。说着，就往山去了。

“说实在的，我真想试试被一个女人这么疯狂地着的觉，”拉尔说，“你让我验一下吧，对我说句‘我你’，就一句，好不好？喂，不说就算了，嘛拿神看我。”

他把十字架还给了她。

“去哪？”白可问。

“不会，他不会死的。”白可说。

浅淡的光从山脚下透，慢慢变红，直至金黄。充满希望的光辉再度降临在这片草原上，目力所及，都是珠晶莹的闪亮。

“来过这里，什么时候？”拉尔问。

“我好像来过这里。”她说。

暗叹一声，拉尔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要是告诉她真相，怕是又会多一条人命。再想想，白可、唐一路、唐一霆，这三个都是执着得让人疼的家伙，既然白可和唐一路能够相，那么和唐一霆也是有机会的。唐一路现在随时都有见上帝的可能，要是他真死了，说不定对白可来说，唐一霆还算个藉。

火光落到地上，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拉尔走来，把他特意从草地上找回来的十字架勾在手指上送到她前。

离日还有些时候，他们坐在草地上静静等待。也许是因为睡足了，白可的心情很好，悠然地躺在地上看星星。

“不是。”他边走边说。

“梦的时候。还有一路，我们肩并肩坐着，静静地看日落。”

“白可，有时人生不需要太执着，反而会害了自己。”拉尔像个兄长一样告诫，“如果有另外一可能，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呢。”

“德州？”惊喜得从地上起来，白可问：“你真的放我走？不是开玩笑？”

拉尔很难想象要是唐一路死了，他边的这个女人会怎么样，便问：“你有没有想过，他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你，会不会是已经死了？”

接着是男人说话的声音。白可睁开睛，前所见的都是陌生的景象。掀开被，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真实的和一丝寒冷提醒她，她现在已经完全清醒。

“你是好人。”白可说。

“哦。”

“我是说如果，他要是真的死了呢？”

“也不会耍赖？”白可跟在他后问。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白可问：“你在说什么？”

“什么？哈哈……”拉尔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说，“全世界的人我得过来么我。呵呵，真有你的。”

“想要就说句好听的。”拉尔笑着说。

那么刚刚发生的事是梦吗？她抓了抓发，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