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都有白发了。”他问，轻轻拨着藏在她黑发中间的几缕银丝。

“呵呵，”她俯在他笑，“你忘了，你说过我们要买一间房，再生一堆孩，顺便白到老。”

“白到老？”思索着这个陌生成语的意思，稍后，他说，“是不是明天我去染几白发，这样你就会和我一起生活直到年迈？”

“呵呵……”她又笑了，笑泪。

第二天，他决定带她去附近的理发店。门前，他把她拉到旁，从袋里取一支膏，一一涂满她的嘴。

“昨天亲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嘴都燥起了。南的夏天太燥，你要学会保养。”他说，涂完后，在她腻的上了一吻，“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会照顾你，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我的睛。”

他的笑容刺痛她的睛，她低下，默默地跟在他后。

街上，人群熙来攘往，她无需躲避，因为他握着她的手，为她挡开所有有意无意靠近的人。农民牵着幼小的从旁走过，她指给他看，余光瞥见旁古玩店摆放在外的古董瓶，一扬手，把它挥落在地。

瓷的碎裂声引来店主，壮的中年男人拉住唐一霆不肯放。

唐一霆睥睨男人一，松开白可的手，取钱包，几张纸币丢在桌上。一回，却只见到白可的背影。

“白可！”他大叫。

她停都未停，拼了命地往前跑。她不知要跑去哪里，但决不能留在他边。直觉告诉她，那将是万劫不复的渊。

“白可，你别跑！”他追着她喊，“你给我停下，停下！”

看着她决绝奔跑的背影在前剧烈颠簸，那一刻，他终于了解到什么叫“梦幻泡影”。昨夜的一切，那温馨好的拥抱和亲吻，她甜腻的嗓音包括她楚楚落泪的样，他都以为它们会无限延伸，直至她所说的“白到老”。

可一旦暴在光下，所有的泡影都碎了。

他骗不了她，骗不了这个智商只有85的女人。

到底谁更傻。

“白可！”

他即将要抓住她的衣角，只那一秒的距离，却有一隔着千山万的绝望涌。

“警察先生！”

白可几乎是扑到警察脚下，警察扶起她问什么事。她指着后说：“这个人想抓我。”

“你误会了，她是我妻，我们只是闹了矛盾。”唐一霆向警察解释。

“不，我不是。”白可惊慌地握住警察的手，“我不认识他，求你救救我。”

“我是。”唐一霆说着，从钱包里拿一张他们的合照。

警察疑惑地来回看着他们两个，正要把白可时，白可一把拽住他不不顾地说：“我是杀人犯，我在内州杀了人才逃到这里。你抓我回去吧。”

“小，你是患有神方面的障碍吗？”警察不相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