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容。

“唔，夜修宸，你饿了对不对？都好几天没吃饭了，一定饿坏了，等下我去帮你准备饭菜，阿妈教我学会了好几菜呢。”

“洛洛，你在怕什么？”

贝齿咬着下嘴，带着笑容的声音却在颤抖。

“呵，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怕什么啊。”

“是吗？”

夜修宸的里，着一抹的苦涩，在心里叹了一气，拆穿了她。

“面对一个废人，难，你不害怕吗？”

雨洛猛地抬起看着他。

“你，你在说什么？”

“洛洛，何必再骗我？你三番两次不肯开灯，是因为，你早就知，我已经看不见了。”

雨洛低下，前的视线模糊，她颤抖着双手帮他包扎好膝盖。

“夜修宸，你不是废人，夜修宸不是废人……”

“一个瞎，你告诉我，不是废人，那是什么？”

夜修宸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缓过了刚才的眩，他开始挣扎，不让雨洛靠近自己。

“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他冷冷地说，继而自嘲地笑了笑。

“呵，不对，就算你不走，我也看不到你。”

被他推开，雨洛十指绞在一起，望着他落寞的背影，她知，对于他来说，失明，是多么大的打击。

“我不会走的。”

她轻轻地说，而这轻柔的语气，却让夜修宸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她不走吗？她想留下来什么？留下来嘲笑他变成了废人，好惩罚他过去带给她的伤害么？

“我让你走，你没听见吗？！”

他发了疯似的将可以手的东西全往地上摔，茶壶，书，剪刀，统统朝雨洛飞来，她躲闪不及，剪刀划破了她的手臂，她忍不住，发一声闷哼。

夜修宸动作一滞，循着声音，猛地来到她面前，大手钳制住她的下颚，用了力，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快要碎裂的声音。

“雨洛，别以为我瞎了就拿你没有办法！信不信，再不走，我会杀了你！”

雨洛毫不畏惧地望着他的，缓缓而又定地说。

“我信，可是，你，不会。”

“你！”

他手下一，真的想，就这么杀了她，可是，她却说中了他心里的想法。他恨不得杀了她，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

他颓然松开她，转，一步步，跌跌撞撞往床走去。

“小心！”

雨洛急忙跟上去，地上还残留着被他扔掉的东西，她担心他看不到，会摔倒在地上。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夜修宸突然觉得好无力，对于这个女人，他似乎总是无可奈何，她外表柔弱，却固执地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