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后我要找他谈一下，让他好他的亲戚。”

“那我就放心了，祥叔，我想知，假如刘克被我打死了，你准备怎么置我？”

“把你铐起来，移县公安局，听候发落！你一定觉得祥叔很冷酷吧！”

“是有些不近人情，不过以你的份，应该这么，我理解。”

“其实我在去中学的路上就已经拿定了主意，如果刘克死了，你还是去上你的学，我会上让受害的学生把他的兽行揭来，县局对这样一个混的死因就不会追查得那么迫，然后我们装着积极查案，由于你在打刘克的时候没有目击者，我们可以借故拖延时日，多担一个办案不力的分，这样就可以拖它个不了了之。谷丰，我得提醒你，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能搞人命案，否则下次就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你这不是徇私枉法吗？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如果是其他人因为同样的理由打死了刘克，我也会这样，所以这算不上徇私，这是情与法的取舍倾向问题，这问题在执法领域一直争论不休，至今仍无定论，如果严格的依法办事，社会格局就会显得僵化和死板，毫无和谐可言，当然太倚重人情，又显得没有章法，容易滋生腐败，所以有些案件的结果往往取决于执法者的取舍倾向。

你知，祥叔是一个重人情的人，但我不会滥用人情，我个人的倾向是考虑当事人的动机、人品和事件本的公理，而不太倾向于事情的结果。我国的司法机关在量刑时对好人犯案基本上都会适当从轻发落，虽然不明说，但已经成了潜规则，这实际上就现了情，因此不你以后有没有本事，但千万不要坏事，不你以后是不是人，但千万不能坏人，这是祥叔给你的忠告！”

我和祥叔聊到凌晨三过才睡。第二天一大早，祥叔要到县公安局去开会，我就顺便搭他们的车一同前往常定。我在常定县一中门下了车，在门等了半个多小时谷裕才放学，他一看到我就兴采烈地奔跑过来，没完没了地问起了家里的情况。

谷裕把我带到他经常去的一个小饭馆，里面人很多，看起来都是一些穿着朴素的农村学生，每个人两块钱就吃饱，每个人一勺菜，菜里几乎没什么油。凭我的经验，这样的伙会让人的饭量越来越大，果然不所料，谷裕虽然单薄，可饭量却大得惊人，我们都不挑，尽饭里一会儿吃一发，一会儿嚼到一粒沙，但两兄弟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照我们这吃法，光吃米饭就差不多把两块钱给吃回来了。

吃完饭，我跟谷裕去了他住的地方，这是一间矮小破旧的瓦房，被隔成了三个小房间，两间大的是一对在城里捡垃圾的农民夫妇在住，门凌地堆放着许多废品。谷裕住的那一间不到十平方米，暗，狭窄局促，里面放了一张床，床是用几块木板搭在砖上搭成的，床边是一张小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排书本和洗漱用。看到如此简陋的居住环境，我到一阵心酸，这比我读中时还要艰苦啊！

谷裕看我屋后一直沉默不语，表情凝重地东张西望，知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就安我说：“哥，我选的这房间不错吧，非常幽静，特别适合学习，夏天可凉快了，蚊也少，我们好多同学都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