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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渐渐止了哭,又在他的全棉衬衫上狠狠抹了把眼泪,毅然决然地起身,这才感觉到膝盖处火辣辣的疼。
“你干什么去?”他看到她脸上的决然。
“回家!”
“回家?”
“周扬该回来了,谢谢你留宿我一晚!”她言简意赅,彬彬有礼。
在她这么礼貌的说话的时候,他表现出了不一般的安静。当她说完,他安静地看着她愤愤然的眼睛,轻声地,宛若梦幻般地说了两个字:“初吻?”
“什么呀?”若曦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一般大声说。
“真的是你的初吻?”
“你才初吻呢!”她忘了自己越是这样反应过度,就越表示自己心虚。
“真是初吻!”他两手握着她的肩,不放她逃离。因为实在缺乏勇气面对,她只好低下头,脸红的同时,却也觉得愤愤不平:难道这会是件丢人的事?丢了初吻的是她!她有理由和权利发怒的,至少也该发挥一下!怎么弄得倒像是自己做错了事一般?
想明白这些,她感觉自己的战斗意志在复活,立即抬起头:“喂……”
这是若曦进到这间屋子开始,第三次说不出话来。她只来得及说出这么一个字,立即又被面前的人夺走了双唇。
不同于刚才的蜻蜓点水似的一吻,这是一个缠绵的吻。起码她觉得时间很长,长的自己都快站立不稳。她感觉自己正在向后倒去,为了让自己能少一次仰体摔落的尴尬,她只好放开紧握领口的手,攀住他的双肩。
她的这一动作,像是一个鼓励和许可,楚真实放开她的双肩,转而像掬住一捧水似的,捧住她的脸。若曦大睁着双眼看到头顶的雪白的天花板,她仿佛看见幼年时常去的那片湖滩,到处是蝴蝶,到处是白色的小花。
“你,好歹也闭一下眼睛吧!”良久,楚真实离开她的唇,发出一声叹息。
若曦像一只飞倦了的蝴蝶软软的靠在他胸前,她觉得自己像是刚刚溺了一次水。没错,她真的溺了一次水,湖滩是那么美,可总有人在那里溺水,她也不例外。
楚真实紧紧的拥着她,像是历尽艰险终于找回了丢失的一部分自己,无论什么也不能再令他们分开。他亲了亲她的头发,抬眼看到一缕阳光正照在茶几上,那一“锅”的玫瑰开得正美。而外面的天,早已放晴了。
正文亲密与陌生(一)
有时候,最好的朋友和陌生人是可以划等线的。我们有些深藏在心底的话要么说给最亲近的人听,因为放心;要么就会找个陌生人倾诉一下,因为不在乎。
若曦不知道自己在秋的心目中是属于哪一种,因此心中就有些惴惴不安,好像要参加一场面试,不知哪些该发挥一下,哪些又该绝口不提。
她接到秋的电话时,楚真实正往她的膝盖上抹着红药水,在她接听的时候又给她加上了两条创口贴。
这是秋第二次打她的手机,她不确定是不是又查岗,自己在街角看到的那一幕立即成了负担。一时间她脑海里涌现出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她甚至想到了该怎么替江小川撒个谎。毕竟秋是无辜的,她不该受到伤害。
“若曦,能陪我讲讲话么?”秋在电话里简单的说,语气软弱的令人不忍拒绝。
若曦准备了那么多的话,现在却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放下电话时有一会儿的迷惑,楚真实疑惑地看着她:“没什么事吧?”
“没事,秋找我聊天。”
若曦在星巴克见到秋的时候,两个人都为对方感到吃惊。
“真漂亮!”秋赞叹:“若曦,你穿这身旗袍很有韵味!我发现你很适合古典的衣服!”秋的一席赞赏让若曦有些难为情。事实上自她下车起,就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在向自己聚拢。这也难怪,她穿的是楚真实在她吃早饭(假若那可以算作早饭的话)时找来,据他称是他外婆手工缝制的一条旗袍。又据他说老人家做了很久,做好之后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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