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即凝起眉，盯着她促狭的笑靥看了一会儿，认真的：“《金刚经》言及，‘人若一念有生灭心，即成六十二邪见，九百烦恼。’若曦，你不觉得自己的心念太多了吗？”

正文心结（三）

“您是什么意思？”她的戒备心又回来了。

老郑捋了捋左腕上的佛珠，像一位正在问脉的中医般沉了一下，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意即过去已灭，未来未起，现在虚妄，三世皆空。三世推求，了不可得。”

若曦对他的话似懂非懂，对佛经，她的印象就是外婆的碎碎念而已。老郑前面说的让她迷糊，后面所说的大意也能从字面上有所理解，反正佛经说来说去总离不开一个放下、一个无我。再看老郑稍显厚的手腕和那串泛着暗绿的佛珠，不禁暗想：难这人串佛珠就想冒充得僧，来断人前世今生？

“以为我在忽……悠你？”大约对这个词不熟，老郑将“悠”字发成了“油”。

若曦不禁笑了，摇：“不是，只是觉你在背书。”

满以为老郑会了无意趣的换开话题，却不料他很认真的说：“对呀，我费了好大劲才背住这些的，一个是时时警醒自己，另一个也是想想劝导别人。”

“您还是布者呀？”兴趣成功转移，她想自己越来越像周扬了。

果然，老郑对她明显的八卦作风不太“喜”。只是若曦没想到他会神黯淡下来，眉宇间多了丝哀戚，有些无奈地说：“你和我那兄弟在情方面还真是像，就是善于怀疑一切，而忽略内心的真实觉。唉……，未觉不知，随时转。不我的话你听去多少，只希望你听取此刻自己的心意，不要轻易错过。”

若曦被他的神情动，担心自己冒犯了他，想开歉，老郑已径自起走开，像他的坐下一样，并不征得她的允许。若曦的歉卡在了咙里，没有说来。然后，她看见楚真实像大变活人一般，收拾的整齐光鲜的从里侧转来，手里还小心地端着一个托盘。

走到桌前，看到老郑貌似从若曦的桌前经过，恍然地说：“哦，刚才忘了介绍，这是老郑……”

“我们已经认识啦！你以为装糊涂不介绍，我就没办法认识她了？”老郑一扫刚才的黯然，调侃。

楚真实放下托盘，看着若曦用手指了指了两人，她微笑着。

“我说哥哥，您这伶俐劲嘛不用在生意上？”

“就冲着这声哥哥，我就算不生意，也得我兄弟的事啦！不过，你尽放心，这一次我可都是替你说的好话，没拆你的台，对吧？若曦？”老郑说着又向她挤挤。

若曦只在一边微笑，她想起了程晓宁，难她和楚真实分开是因为这个老郑？不是说是因为国吗？发现两个人都在看自己，只好摇了摇，转而看向桌上的托盘，托盘里是正在散发着香的两碗清粥并着几碟小菜。

楚真实推着老郑离开：“我这里多谢您，快去忙你的生意吧，我们还得吃早餐呢！”

老郑也恢复了正经样，却并不走开，而向着若曦伸了手，看起来是要握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