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间不早了，有话可以明天再说。”她忽然什么都说不了，像是刚才在沙滩上一样，只得画蛇添足解释着：“我正要回去，看见你来，就想过来说声晚安。”

“我知，”季成的声音有一罕见的温柔，“快回去吧。”

纪忆心又沉下来：“晚安。”

“晚安。”

为什么忽然想要孤注一掷告诉他自己的暗恋，然后呢？

如果他拒绝了该怎么办，如果……他没拒绝呢？她觉得心浮躁的都要炸开了，在又开始变得烈的舞曲里，走玻璃门，后知后觉地觉到了裙上的意。

完了。

她用手悄悄摸了摸，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有些无措地退后两步，临墙站着。

如果早些上楼就好了，现在怎么办，好多同学都在里边，找谁帮她去拿衣服？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不停有三两个人这这个门，却没有自己的同学，那些不喜玩的早就回去睡觉了，喜玩的恐怕还在舞池里享受。

或者，她开始想，去洗手间洗净裙。

哪怕着半截裙上楼，也会比这样好上一千倍。

千万绪，这才理了一儿解决方法。

她刚要趁着四周短暂无人，跑洗手间，就看到季成在此时走来。他向电梯那里看了一，然后又看向了这里，好像就是在找她。纪忆怕他看到自己裙上的红印，张的用一张快要哭来的脸，笑着问：“你是要去烟吗？”

季成凝视她：“怎么还没回去？”

“我在等同学，等他们一起回去。”她向后挪了一小步，蹩脚地解释自己没离开的原因。

他看着她怪异的动作，不太相信。

她神闪避，不断想要躲开他的视线。

终于，最后几个乐团同学也走来，看到她和季成笑着招呼：“你不是说你回去睡觉了吗？怎么还不走？要一起回去吗？”

“不用，我还想再玩会儿。”她本不敢在他面前挪动一下，看着救星们离开。

季成听着她前后并不符逻辑的语言，再去仔细观察她的动作，躲避着自己，一只手轻扯着自己的裙，他终于猜到了什么。于是不发一言，把衣服脱下，随手裹在她下半，就如此打横把她抱起来。

“这里临海环山，我记得有个维多利亚山，在那里能看到整个惠灵顿的夜景，”季成走向电梯，到电梯却没有停步，反倒用手肘开了一旁楼梯间的门，“离开之前可以找个晚上去看看。”估计是怕她尴尬，他开始说毫不相的话。

“维多利亚山？”

他回答：“很的地方，有小说改编的电影，拍摄时在这里取过外景。”

“是什么？”

“thelordoftherings，”他说，“戒。”

“好看吗？”

“还没上映，应该明年能在北京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