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货”，一个个就像是在车间生产的廉价罐，在需要的时候，被兜售去。

顾靳山没有在里面待很久……

中间许多过程，在接受心理治疗之后，都被他忘了。

但是有一个人他没有忘。

这个人就是他在孤儿院碰到的付雨石。

。

“货”分很多，也分很多不同的销路，孤儿院是这群国际犯罪组织的据之一，照更通俗的说法来说，据就是负责分销。

当他被安排房间的时候，看见一个豆丁大小的小男孩已经在房间里，房间是个窄小的双人间，只有一扇窄窗，窗上安着铁栅栏，光照不到底。被褥上面是泛旧的卡通，黑猫警长威风凛凛举着枪，但因为洗过太多图案缺了一角。

小男孩睛汪汪的，又大又圆。

顾靳山不讲话，两人一起住了好几天，也没说过一句话。直到有一天顾靳山看见小男孩在厨房工作的时候被人欺负。

小豆丁才到顾靳山半腰那么，已经会很多事，厨房的洗碗、地、收垃圾拿去倒掉，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事情都是他的工作。原因是小豆丁已经来了一年，但是还没有被人看中，如果不是看他长得还行，现在因为疾没人要，长大以后说不定能有个好价钱。如果不是这样，绝不会让他这样留在孤儿院，砸手里赔钱。

这天他不知什么，踩在比他人还的凳上洗碗，被厨房的“老师”教育。灶台上还着火，他被厨房的胖女人压在灶台边缘，他的离灶台越来越近。

女人不停地骂他：“你这个赔钱的小货，叫你活你就耍心偷懒。你是不是想死？”

“我有名字，我叫付雨石！”小豆丁人小，心气不小，他已经觉到火焰燎起发发的焦味，他离死亡太近。

会被烧死吗？

他不知，女人的力气很大，表情凶恶，他不知女人是想要像平时一样“教育”他，还是真的要下杀手。

就在他的脸只差毫米就要贴上灼的火焰的时候，一个人从后面用板凳狠狠给了胖女人一击。

是顾靳山。

最后毫无疑问，两个人都被狠狠揍了一顿，扔黑屋关禁闭。

黑屋里没有光线，没有窗，只有冰冷的四面墙。

付雨石习惯了晚上看不见，但是顾靳山不行。

又饿又冷，小小的顾靳山已经开始后悔，冲动了好人。

付雨石向他的方向挪去，贴近他，然后不知从哪里变来半个冷的面包分给他。

“给我的？”顾靳山问。

付雨石告诉他：“我下午已经吃过了，给你。”

后来顾靳山才知，其实付雨石经常饿肚，孤儿院的人总是拿他没有完成厨房的工作为由“教育”他多劳多得，懒虫不吃饭，不给他东西吃。或者是为了逗他，告诉他，两分钟必须吃完碗里的，往往付雨石还没吃两，东西就被端走。这些只是顾靳山知的，他不知的东西，可能还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