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厅，一瓶玫瑰摆在茶几上，朵妖娆的绽放。我说：“玫瑰真好看。”

“……嗯。”半响，她这样应答。

我笑了一笑，连自己都觉得苦：“杀手不是应该万能的么？你怎么半不会和人聊天？”

“大分时候，他们都不说话。”她说。

“……算了，没关系，”我最后说，“只要能说话就好了，我不介意。”

我们绕往另一条走廊，我记得那走廊的尽有个小房间。她似乎注意到了别的细节：“你的声音很奇怪。”

“那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说话了。”

“为什么？”

“没人来杀我的话，我怎么找得到聊天的对象？”

这句话很糟糕，但却是事实。

杀手没有再说一个字。我还是会觉得难过，但只要你收集了足够多的难过之后，你就能将它们收拾起来，放在另一个房间里，然后假装它们不存在。至少，我一直是这么的。

就在这时，我们到了一个小房间门前。那木门平平无奇，门把手似乎一下就可以扭开。我说：“到了。”

她不解：“……到了？”

我，“大多数杀手都是死在这里。”

我让椅停在一边，自己去开门。然后，这个房间再次打开了。她静静地看着门里的一切，似乎没什么反应。我说：“听过蓝胡的故事吗？他将他的每一个妻杀了，然后关在一个有小金钥匙的房间里。如果新的妻去看了一，那她就会死。”

这个故事很可怕。

因为当秘密摆在那里，没有人会不去看。这是在惩罚那些，天生就好奇心重的人类。

我低声：“来杀我的杀手很多。然后，他们都在这里了。”

所有来杀我的杀手，最后都死了。

她听懂了：“包括我？”

“不一定，”我摇，“我的不明文规矩是……唔，我还是不说了。总之只要你满足了某个条件，你就能活下来。”

我将门关上，锁死。和蓝胡不一样，我从来不会锁上它。因为这座屋里，没有第二个人会打开这门。

死神小不开，我们离开了这个小屋。我不知她是否猜到了我的条件，但我猜她还是有一觉的。我将椅推到一个地方，自己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

今夜没有月，连星光都成了奢侈。

“真不是个好天气。”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天气坏？”

这个客厅里，基本是看得清的。因为大片的落地窗，到了夜时光总会从那里落来，照亮整个客厅，包括摆在落地窗前的小桌、桌上的玫瑰，漂亮的画，和一大块的酒红地毯。我知它是酒红的，但此时此刻它只是一大片的暗。

“因为我想多说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