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带利都捞回来了，咱说话事可得凭良心！你别老觉得这世上都是坏人！”

铁拐满脸胡渣，发仿佛从油锅里捞来一般，散发着一异味。脸也不知是多长时间没洗了，黑乎乎的糊了不知什么玩意儿，耷拉的上还粘着一屎，看起来极为狼狈，好像乞丐一般。

铁拐皱着很是着急，手足无措的挥着手里的一把破蒲扇，憋了半晌才算把话说顺溜了：“她……她，我后面，听到她和里两个老板说好了！说是故意带着大家输，然后她好拿佣金！”

话音未落，光膀大哥就一手拽起了铁拐的衣领，直接提起，将他提成了脚地状，他本就长得极为魁梧，又是眉虎目，此刻双一瞪，极有威慑力。

“你说什么？”他刻意压扁了声带，让声音听上去有胁迫，然后一字一顿，“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那铁拐不停的往后仰去，似乎对那光膀大哥很是害怕，苦着脸：“红哥，我就是有十个胆，也不敢骗你啊！我刚就在幕布后面，所以听了个一清二楚，庄家见自己赔了太多，就让那小姑娘老千，好忽悠大家伙儿一起赔钱！我铁拐虽然穷，但好歹也是揭人，能让外人这么欺负咱揭人么？”说到这里，竟然了脯，仿佛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撒谎。

人群中渐渐有纷争响起——

“刚小赌神是不是被庄家叫到后台去了？”

“我好像也看见了，难真是那时候打好的商量？”

“我说呢！这么好的表现，怎么可能了庄家开的区间，一定是小赌神老千骗我们血汗钱！”

“什么小赌神！妈的，应该叫她小骗才对！”

“就是！要不是铁拐好心跟我们说，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死骗！”

“死骗可耻！”

“死骗死全家！”

……

小呐呐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面孔，明明前面还满喜悦和激的呼着称她为“小赌神”，仿佛她是他们的救世菩萨一般，恨不得伏地叩拜，此刻却是满憎恶与唾弃。仿佛他们曾经选择相信她是件多么可耻又可恨的事情。

小看着前这些变脸变翻书还快的人们，忽然想起师傅喂院里的小时说过的一句话：小，瞧瞧，这些小唧唧喳喳追着你跑得时候，其实它们追的不是你，而是你手里的苞米。

玉少安分在兜里的手突然拿了来，然后满手一握，将她垂在侧的手直接在手心。不似以往的轻柔自然，而是重重的、死死地着她的手，仿佛这样，她就可以只觉到手上的，忽略掉前的各面孔以及耳边的声声“死骗”。

那个叫红哥的汉听大家唧唧歪歪越说越过分，不由瞪着睛吼：“够了！他妈的！谁再嚷嚷老死他！”人群立安静下来，只余下舞台忽弱忽响的音乐声，还有主持人底气不足的串联词：“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那个晴空万里……那个碧波无云……看来这块料的确非凡啊……那个大家考虑的时间貌似比较久……那个……的确是要好好考虑啊……”

红哥瞪了主持人一，主持人立噤声。他这才回将凶狠的神重新锁定到铁拐上：“幕布后？你在那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