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来吗？”

“嗯。”

“你说什么？”钧宇猛地抬。

“那她还来我们家什么？”

秦如韵看钧宇一脸淡然，已经拿作业要开始，就没有再问下去。原来新转来的是个女同学。枫林路是很近，就两个路。可钧宇居然让她到家里问问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然后秦如韵看见儿一脸的愕然。“讨论个问题。”他糊地答，就陷沉思。

“那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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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后来新同学来了，钧宇在家什么也没说。第一个星期完了，秦如韵问钧宇，“那个新同学补课怎么样了？很时间吗？”

“问个问题。她住得很近，在枫林路上。”

可是，9月下旬，儿学校转来一个新同学。秦如韵发现钧宇慢慢变了。

前面很多年一样。等钧宇读完三，他们就可以去国和萧江城会合。

“是个女同学？”

秦如韵很惊讶，钧宇上学从来独来独往，从未有任何同学来过家里，更不要说女同学了。刚才只匆匆一瞥，她已经看到那是一个长得非常大气、非常漂亮的女孩。

“她来我们家什么？”

“新转来的同学。”

新同学转来后第二周，星期二秦如韵有事提前下班，回到家正好碰到一个女孩往外走。那女孩抬见到她，叫了声“阿姨”就匆匆离开了。

星期四她又早一下班。走到柳林路，远远看见街对面钧宇的那个女同学正从自己家的方向往路走。

再下一个星期，星期二和星期三，秦如韵觉得钧宇好像有些不对劲。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皱眉或叹气，可是秦如韵却觉得他有些失落，甚至难过。她也不好问什么。想想过去这几个星期，钧宇在家说不上是很兴，却也算轻松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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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补完了。”钧宇今天情绪看起来还是很低落。

看着儿的脸，秦如韵糊涂了。到底来没来？明明刚刚在门看见她，可是为什么钧宇一脸的诧异？不知为什么，她心里隐隐约约地觉得钧宇这几天的失落和那个新转来的女生有关。是不是那女生因为他的残疾说了什么？钧宇不是不在意了吗？还是对这个漂亮的女生说的又有一些在意呢？

“我刚刚在外面碰见你同学回家。她低着想功课吧，我也没叫她。”

钧宇第一次回来说，班上要转来一个新同学，张老师希望他能帮新同学补课，秦如韵就有些反。都开学三个星期才班来，不用说就是走后门的。附中是上海最好的中学之一，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是辛辛苦苦考来的。好多就是分数考得够，也是要钱的。这个要转来的同学靠关系来也就罢了，居然还要钧宇给他补课，那一定是来不小，所以班主任张老师才这么努力地表现。可惜这家里有背景的纨绔弟大多不学无术。她要钧宇不要太浪费时间。钧宇却说张老师对他很好，自己只当帮张老师的忙。

不知为什么，钧宇没有告诉妈妈新转来的是个女同学。而秦如韵也没想到他里的“他”是“她”。

“没有什么时间。她只是借笔记抄抄，然后问几个问题。”她持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问问题，所以是没什么额外的时间。

星期五下班回家，秦如韵惊讶地发现钧宇的情绪已经恢复到前几个星期的状态，或者说比前几个星期还要好。从那以后，她发现钧宇开始变了。

回到家里，她问钧宇，“我以为你跟那个同学补课补完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秦如韵再问起补课，钧宇说，“补完了。她只是偶尔问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