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馨彤看见石，一就喜上了。那是块大概两个半厘米见方，六七厘米见长的石。微微透明，淡青中又略带黄，看起来质地极为细腻、极为温。立刻让她想起温如玉的一个人。原来温如玉是这样的。

元旦过后舅舅来上海差，舅妈也顺便一起来上海玩了几天。他们住在馨彤家。馨彤因为三，每天照常上学。爸爸妈妈特地请假陪他们玩了几天。来的第一天，舅妈就拿一个小盒，递给妈妈，说，“没什么好带的。这石也是别人送的，听说不错。青山可以拿去刻个印章。”妈妈笑着说，“自家人，还这么客气嘛！”也没有多推脱，收下了。

你不会是一个人在北京，我会在啊，馨彤心里说。

后面的几天，秦如韵在家几次看到儿跟傻一样，坐在那里自己一个人突然就笑起来了。钧宇是个很淡然的孩。她这辈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的喜不自禁、喜望外！

钧宇其实是欣喜若狂了。他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狂喜，所以那天一路微笑着回家，什么也没说。

“嗯？噢！北京很冷。”馨彤总算想起来。钧宇的天一凉就难受，冬天更是辛苦。上海的冬天不比北京，就已经够他受的了。

“我以前在北京想上北京的学校，”馨彤轻描淡写地说，“可这两年在上海，我更喜上海，我要考个上海的学校。”馨彤从来什么都跟钧宇讲。今天只是暗地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钧宇她从小的梦想是像妈妈那样上北大，像妈妈那样成为北大的一名才女。既然钧宇只能在上海，我就在上海读大学吧，反正我会和钧宇在一起。馨彤就这么着决定了。

“你要它什么？”

馨彤不会扭扭。她直接开，“爸，妈，我喜这块石，你们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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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馨彤想了想，“也许清华北大也可以破格录取你。你成绩那么好，又得了那么多奖。我们可以先给他们招生办写信。”

“我知。我今年就18岁了。你们就当提前送给我的生日礼吧。”

25、印章。。。

王曼玉说，“这不是小孩好玩的石。这是块玉石。很贵重的。”

馨彤叹了气。她明白了，她想钧宇去北京是他所难。算了。

“真的？”钧宇一脸惊喜，不再说什么。那天后来在回家的路上，馨彤只觉得钧宇好像有些兴奋，嘴角的笑一直都没有隐去。

方青山和王曼玉都知这不是什么普通的石。这是块上好的玉石。

钧宇快速扭看了一馨彤，里似乎有什么一闪。“不用了，就算他们可以破格录取，北京也不适合我。”

“你想报哪里？”钧宇问馨彤，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张。他并不想知什么学校，只想知哪个城市，离上海有多远。

钧宇看见馨彤皱着眉，撅着嘴，似乎有些生气他不能去清华北大，就安她，“复旦也是很好的大学，再说计算机系的很多老师我都认识。还有，我在这里定期理疗、牵引什么的也方便。”

“我妈也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去北京。她的工作在这儿。”钧宇好像在对他自己说。

很快又4月了，钧宇19岁生日就快到了。馨彤给他的礼早已准备好。

“我去刻个印章啊，有我名字的印章。”馨彤没说还会有另一个名字。看

馨彤突然有些生气。钧宇虽然有残疾，可是从来没有影响到什么，她从来没有觉得钧宇有什么不到的。正好相反，钧宇什么事情都比所有的人都得更好。而且以他的才能，应该是所有的大学都抢着要他，他愿意去哪个学校是哪个学校的荣幸。“这太不公平了。”她大声说。钧宇没说什么，只是温和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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