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的本来就受不了连绵的雨天，加上以前手术，里植的钢钉，他这几天痛得完全不能下床。他不肯让我背他去理疗复健。不他的情况就更糟。他又不肯加大止痛药剂量，说怕产生依赖。我看他难受得不行，不知该怎么办。”

馨彤的心一下揪。她想都不敢想晴川嘴里的“难受”意味着什么。“他在哪个复健中心复健？”

“柚林路上的康华复健中心。”

“他有几个复健师？”

“一直是谢国栋师傅。”

“哦，晴川，我想想办法。谢谢你。我们再联络。”

馨彤挂了晴川的电话，直接打到康华复健中心，她说想问问上门复健的问题。电话被转到中心主任办公室。一个说话很慢自称陶主任的男人接了电话。他说中心不提供上门服务。馨彤说我朋友的情况特殊，你们能不能特殊对待。陶主任还是说不行。馨彤说我可以几倍付费。陶主任说单位有规定，多少钱都不行。馨彤只有说声谢谢，挂了电话。

她提前下了班，去到康华复健中心。5多钟等到了下班的谢国栋师傅。馨彤自我介绍，“谢师傅，我叫方馨彤，是萧钧宇的朋友。能不能跟您说几句话？”

“哦，萧钧宇啊，他还好吗？好些天没见他了。这雨天他一定难受得很。”

两人移步康复中心门外说话。馨彤简短的说了钧宇的情形，然后问，“谢师傅，您能不能上门给他复健？”

“中心有规定，不能上门服务的。”

“那您能不能以个人的名义呢？我可以加倍付薪。”

“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要不然你找别人吧。”

“钧宇的复健一直是您在。您能不能下班后帮帮忙？他住的离这不远。一天只一个小时。我会补偿您的时间，您说多少钱都可以。”

“方小，我真的有困难。我人很不好。我每天下班要赶回去给她和我女儿饭。我女儿读三，再过一个月就要考。现在她的营养尤其重要。我每天了晚饭给她送到学校，再把家里收拾一下。9钟要去学校接她下晚自习。回来后我还得再给她准备宵夜什么的。她的学习我帮不了她太多，但生活上的支持还是有的。”

馨彤有些绝望了。谢国栋女儿上要考，人又不好，她不能勉他。

“对不起，方小。”

“哪里，谢师傅。是我冒昧了。考是一辈的大事。您女儿想考哪个学校？”

“唉，她成绩不是很好，到时候能有书读就不错了。所以我现在更得给她全的支持。”

“您女儿是读文科还是理科？”

“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