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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马上地球上所有的东西化为了灰烬,陈一凡口渴死了,她需要水,她在火焰里穿梭但是除了火焰还是火焰,地球上没有一滴水了。
梧桐树下的探戈(152)
152
艾萨萨的姨妈从美国给她带回来一种药,说明书上说这种药每天晚上涂在###上能给女人带来永褪不掉的青春,而且任何时候想高潮都可以立即心想事成。艾萨萨高兴得欣喜若狂,一口气去meme卖了很多紧身低胸性感的衣服,她在大街上招摇过市,非常满意自己的回头率如此的高。接着她又去改变了她的嘴唇的造型。她左胸有一小块硬结是那年隆胸手术后逐渐硬化的,右眼睛因为上次开眼皮形成一条小小的疤痕,艾萨萨每天带着一只浅色墨镜来遮掩这条疤痕,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这眼镜后面的奥秘,带上浅色墨镜的艾萨萨显得更是洋气,时髦,艾萨萨不喜欢摘掉她的墨镜,甚至晚上在房间里都得带上浅色墨镜,尽管美容手术让艾萨萨伤痕累累,但这并没有影响艾萨萨对于美容的热爱,这种热爱简直是达到了痴迷的境界。那天晚上,当她到陈一凡家的时候她的嘴唇还渗着鲜血,看上去就象和人刚刚斗了殴,她手里拿着一包纸巾不停的擦掉嘴唇的血迹,她把嘴唇线纹得很夸张,原本薄薄的嘴唇现在看上去成了很大很厚嘴唇,她硅胶隆起的高鼻梁上架着一副ports墨镜再配上这又方又大的嘴唇简直就像一个欧洲美女,连她走过的空气中仿佛都飘着一股地中海的味道。艾萨萨显得很兴奋,她说她渴望被男人揉碎,单彤说我不担心你被男人揉碎,我担心男人会不会把硅胶揉碎在你的皮肤下面,要知道硅胶碎了可是一件麻烦事情啊。艾萨萨讨厌单彤的刻薄,她没有搭理单彤,只是不停地用纸巾吸走她嘴唇的血水,血红的纸巾扔得到处都是,于是,梧桐山庄的梧桐树下里到处都充满了带咸腥味的殷红的颜色。那天夜里,起风的时候,殷红色的梧桐了大半天陈一凡也没有找到水井的位置,找不到水井的陈一凡是那样的失魂落魄,如同一个找不到自己灵魂的躯壳,她恹恹地坐在花园的石阶上,她看见旁边的石壁边有一条细缝,一股细细的水从缝里冒了出来顺着石阶的往下流,水流过的地方都长满了青色的苔荑,最后水从一条路边的阴沟进入下水道里,陈一凡走过去用手轻轻的拍打着被水浸润的石阶,她触摸到儿时所熟悉的那种冰凉,闻到了那水有一股儿时熟悉的潮湿的青苔的味道,陈一凡使劲地呼吸,她能够闻到凉水井那股特有的湿润味道,然后她把那水从手心里送进嘴里,淡淡的甜腥味一下就浸入到她丹田,她感觉神清气爽,她抬起头来,眯缝着眼睛看看天,头顶上有一屡淡淡的虹一般的云彩轻轻地滑向天边。
梧桐树下的探戈(155)
155
这老院子以前是一个军阀的别墅,欧式风格,很大的院落,楼前是花园,花园中梧桐树、夹竹桃、六月雪和麦冬草高矮错落,中间很宽阔的草坪。楼后是葡萄园,葡萄架下有一荷花池,院子周围栽满了海椒树,一到春天树上就开满了海椒花。陈一凡就是在这里养成吃花的习惯。海椒花摘下来就把中间的黄蕊抽掉,然后喝花瓣里的汁,淡甜淡甜的很好喝,母亲用荷花池里的荷叶煮粥,陈一凡就把母亲扔一边的荷叶杆取来吮吸上面的琼汁,琼汁有些涩口,但过后很是回甜。晚饭后没有事情可做哥哥就带着院子里的小孩在梧桐树下挖麦冬,那麦冬球像珍珠一样圆圆的白白的,味道脆甜。到了梧桐开花的时节,梧桐花蕊纷纷扬扬在空中飘扬,一会就可以采集一大把,放在嘴里也是甜孜孜的。还有构树果子掉在地上,满地都是,那果子上面长满了小小的红色蕊蕾,得把那红色的蕊蕾一丝一丝地抽出来吃,几个构树果可以足足消磨半天的时间。
别墅的一楼没有住人,是一个很大的舞厅,地上是用黑色的大理石铺的地面,光可鉴人。那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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