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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杨:如果我没有现不能顺利起的问题,也许会很坦然,可现在,我不能,我没法接受可能今后一直会这么糟的现实。不知怎么回事儿,妻这段时间的要求好像又重新启动了,经常会主动提,可我在她面前,本没法提起致。有时自己也觉得很愧疚,觉得这样不好,因为作为丈夫,有责任满足妻的要求,但又确实没法把自己给调动起来。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和单位里的一个女孩聊天,当时是夏天,天气很炎,她穿着一件领较低的背心,当然不是很暴的那。我讲了个笑话,她听完爆笑的时候,向前倾而且还不住地颤动,这时,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大半,突然,我发现自己居然在那一刻起了,而且是完全的,就像当年我刚刚十八岁时,在路上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就会起一样的反应,我又是羞愧又是惊喜。

杨:是的。这让我突然意识到我还是个在生理上很正常的男人。那个女孩一定没发现当时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我坐在座位上掩饰自己的失态,其实当时真想有人能和我一起分享内心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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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因为以前我一直很正常,所以连我的妻也难以接受,她老是持说是她耳朵后面的那一缕白发引起的。

主:那么你的能力衰退的确是你妻所说的原因吗?

主:这微妙的事情是不能和妻分享的,是吗?

。可在过生活时那“应付差事”的麻木却是结婚这么多年后第一次会到。当时,我对婚姻和自己有了两认识,首先我们这段持续了20年的婚姻终于开始失去了激情,再就是自己大概已经属于“萎”或准“萎”之列。

主:48岁,的确是一个男人生理上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了,你觉得认同这一很难为情吗?

杨:我不能完全否认,但更不能对她承认,其实,坦白地说,我妻属于长得不错的那一类,哪怕现在这个年龄,在她的同龄人当中也算是优秀的。自从我现这状况后,她明显地开始对自己不自信起来,比如,我发现她常常一遍又一遍地在镜前抚摸自己的慨地说的确是萎缩了、不再饱满了。而且,她频繁地去发厅,只要那一撮白发冒来,就立刻把它染黑。

杨:当然,女人总是喜多想。其实我和那个女孩只是要好的同事关系而已,本谈不上其他,而且这以后我也没对她有过任何“邪念”。可事后,我真地很困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主:为什么给自己扣上这么大帽?你真的不行了吗?

主:既然现了问题,有没有考虑去请医生帮助诊断或是治疗呢?

主:你对你妻的这些努力怎么看?

主:因为你知从生理上来讲,你没病,你很正常,是吗?

杨:(此时的杨避开我的注视,沉了片刻)我想,每一对夫妻都有属于自己的比较独特的情信号吧。像我和我妻,从恋开始,我就对她一又密又黑的发情有独钟。每次时,贴在她的秀发上的确要比抚摸她上的其他分更容易让我兴奋。

主:她的发对你们的夫妻生活很重要,是吗?

杨:没有。以我自己的常识来看,算是“准萎”吧,还不至于本没用;另外,医生在这个问题上究竟能帮多少忙?我怀疑的。最主要的是,在这期间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

杨:我的心理负担更大,而且不瞒你说,到有些悲哀。我试图告诉她,我对仍旧充满了兴趣,只是有一难以形容的、常常在动的神秘力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可我说不,那好像意味着承认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这对我很残酷,我还没有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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