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重新选择

娟曾经与我共事过。她没有接受过很好的教育，所以工作中碰到一些问题时她所要付的努力远远超过我们，但她吃苦耐劳的神让我为敬佩。共事的两年，我亲目睹她蜕变成为一个气质雅、业绩突的职业女，只是在快乐的背后，我依然受到她眉宇间那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忧郁。后来我知她早已离异，独自一人抚养着儿。单的女人一向活得不易，我对她便有了更多的关注。记得有一回一同差外地，住在一个房间，卸妆后的她脸颊上两块对称的蝴蝶斑很是醒目，我开玩笑说‘你内分不调啊？’娟却立刻被戳到了痛似地泪盈盈。后来我知娟一直在吃中药行调理，但效果并不理想。

这两年娟明显地苍老了许多，厚厚的粉底依然掩盖不住她的憔悴。在电台导播室里等候上节目的时候，她始终不安地嘀咕：“谈啊，我能说什么？我是最没有发言权的。”

主：平时和女友之间会受吗？

娟：很少，好像难以启齿。

主：你今年已经四十六了，你步青期大约是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那时我们国家在方面是比较禁忌和保守的，我相信你的生理常识不太会是从课堂上得到的，是吗？

娟：你猜的很准，我属于发育得比较晚，对的了解也是后知后觉的那。记得在我读中的时候，班里很多人都在传阅一本叫《少女之心》的手抄本，因为好奇，所以也借了来看，当时心里很张，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生怕给父母看到，里面的一些描写我似懂非懂，其中的描绘让我到恶心，原来男女之间就是那么回事啊，早先的神秘没有了。总之看完之后，你反而对有抵、排斥的觉。

主：当一个人的情觉还没有被开发的时候，你是很难对两的亲密接产生明确的快的，尤其是女。我不知后来你恋的时候有没有慢慢改变最初这对“抵和排斥”的觉？

娟：其实第一次和男朋友在一起亲吻，我都是很被动而且麻木的，心里有些激动，可在生理上，那时候我的确没有太大反应，而且他的就那么伸到你的嘴里，我还在想，这么多的都到了我嘴里，怪恶心的，本不懂得要回应，而且担心更多吧。说实话，那时候我对女人怎样可能会怀并不清楚，所以我害怕如果自己太投，会让男朋友有可乘之机。你知那时候大家都认为婚前行为是非常可耻的，女孩这么很掉价，所以谈恋的那段时间我一直牢牢地守着两人往的距离，哪里还敢投呢？现在想起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十多年吧，我本没有从接吻的过程中得到什么快。恋时就一个准则，一定要守住贞。

主：你守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