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脱规则上的呢？”

“规则上来说，我们一败涂地。”

联盟是由组成防卫的那群人中一小分人分裂来的地面组织，原本隶属于防卫辖，却被几个人偷偷和本断了联系，建立了独立于防卫的组织。

封雅行不知自己有什么情报能够和天伊柔换的，决定先沉默。

“你们有什么正事？”天伊柔不想跟两人纠结，开门见山地问。

封雅行伸手向封时岭要了一颗糖，尊敬地叫了一声谢谢叔公，得封时岭又羞又恼。

“看来我们班要输了。”

封雅行着糖，笑得贼兮兮的。

第4章第三篇、地下基地（3）

封雅颂并不打算就这么开始易，他将哥哥抱在怀里，换了个两人都舒服的姿势坐着，对天伊柔说：“有个问题要先明确。有些事情，即使我们知，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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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的确是这样。”

“我在门外听到你们说丧尸的事情。一直以来我以为人类可以引导他们变异，现在看来，他们的变异方向的确可以引导，可惜并不是掌握在我们手上。”封雅颂说。

“我觉得你会需要联盟的资料。”封雅颂说。

天伊柔一也不瞒着这两个人工制造来的生命，她指了指查克和司勤对两人说：“这两个的份我还不清楚，但他们和变异脱不了关系。你们要是想听我的推测，也行，但你们要拿什么东西跟我换一下。”

“河比赛开始了。小宋。”

没有能力当然不可能建立地面队，一开始，联盟里就有很多正规军人加，采取军队化理，大家团结一心。直到后来开始收散民加，某些崇尚自由的散民携带了些不服教的本质，羽翼丰满后就脱离

两人看到一半，河绳突然断了。

“简单说说吧。”天伊柔给自己的杯里添了咖啡粉，又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没有超脱规则这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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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雅颂一直在联盟，对地面情况更加熟悉，他甚至对联盟层也有些了解。

“表面？难我们还能赢？”

照他们这河的规矩，绳断了，无论刚才谁拉过线的分多，都算平手。此时最吃亏的还是用力最大的那拨人。

天伊柔的思绪也被封雅行那声叔公唤了回来，一回神就听到一声“妈”，这一声“妈”，喊得天伊柔浑不舒服，活像是被一窝蚂蚁在里安了家，安家不说，还到爬。

也许这是一场人类和丧尸的互搏，现在丧尸正因为什么原因而没有立即取得压倒的胜利。牵制他们的因素，到底是什么呢？也许就在人类自吧。

“可是这河比赛，非赢即输，不超脱规则，又不败，只能是平手了吧？”

“我没说完。无能为力是不可能的，这对抗可以说像是河。博士，我想你懂。”封雅颂很聪明，他这句话醒了天伊柔。

两拨人一起倒在地上，但对手班级摔得更惨一些。

“再喊我妈，我就把你丢去。”天伊柔终于知，自己真不合适当一个母亲。

封时岭看着这兄弟俩，隐约可以看见自己那个傻哥哥的影。

天伊柔耸耸肩：“还用说么？这句话是我告诉你的。”天伊柔曾是封雅颂的老师，自然跟他说过很多东西。

天伊柔也曾在校运会上与封雅颂行过这样的对话：

“互搏也和河一样，一旦开始比赛，双方都没有被拖倒的情况下，就无论输赢。别那么快下定论。”

为了缓和气氛，封雅颂开始说自己掌握的情报。

封雅行觉得自己脑不够用了，趴在弟弟怀里委屈地掰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