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痛苦地闭上双，他咬着牙，攥了拳：“如果不是攀傀之，阿哲现在已经不在人世……或许还有更多人因为攀傀之而焕发新生，你们为什么不能换一个角度去看看那好的一面？我们就不能给攀傀一个机会让他……”

“你想利用他吗？”赵嘉煦冷冰冰的六个字打断了白忱的话。

白忱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利用”这个词，他想的是攀傀在“帮助”人类获得长生，获得实现生命价值的更多机会。

可为什么在赵嘉煦嘴里却变成了利用？

周企晔也说过这个问题：查克被利用去转化丧失理智的人傀使他们恢复正常，为什么这些人想的都是“利用”而不是“帮助”？

“一切自有天定，白忱。打破他们原有的命，让人类复活，就是在利用攀傀的能力。不仅你一个人单纯攀傀比你更单纯！只要对他好他就会给人类新生！只要对他不好他就会灭掉一整个国家！听清楚，白忱，那不是人类应该享有的力量！我们要终结它！即使不能杀了他也要让他永远陷沉睡不要再醒来！他制造的神经丛或许对人类没有伤害，但是你看清楚那东西的本质是什么？！那是攀傀重生的力量！是他再生的力量！依靠人培养来的让他变得更大的东西！这一切都不属于人类！”赵嘉煦说完，松了手，了气一般往后退了两步。

“白忱，我不后悔你，你很好，，善良，单纯，让人向往。即使，即使我们三观可能不和吧，但我，还是想陪在你边。因为你太脆弱了，太好骗了，太容易让人欺负了。”赵嘉煦说完，转快步离开。

留下白忱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周企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白忱后，他都听到了，也早知攀傀的秘密。他不支持杀死攀傀，但他支持让攀傀能睡多久睡多久。

“白忱？”周企晔呼唤了他一声。

白忱从周企晔的呼唤中醒来，他抹了一把脸，苦笑一声：“是我太傻了……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想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扛下来……想让一切都看起来比较好一……但有时候，这些好的场景只能想象，不可能让它实现。谢谢你……嘉煦。我是该……清醒一下了……”

周企晔目送白忱离开，拉开一段距离之后才默默跟了上去。

第11章第十篇、教堂

那么好的庇护所，当然会有人类占领。也许是知丧尸能够穿过屏障，这些人并没有完全封死这个教堂，这些人甚至将门大敞，以便随时逃跑。

白主…神…教教堂现在成了一个难民营，地上一片横七竖八地躺着垃圾和混在垃圾堆里的浪人。

莫舒叹了气，走教堂，默默弯腰收拾地上的垃圾。

那些浪人被惊醒了，纷纷抬看向莫舒，见他衣冠整洁，有人便站起来向他讨要。

“都在这里等死的话，那就死好了……”伊嘟哝着，转看了莫舒一，见莫舒摇，于是偏过脸去，不愿看这些等死的人类。

不可否认造成这些人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家伙就是攀傀之一的伊，但他不想对这些人负责。他认为，不想努力的人，就算是换了个环境，也依旧会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