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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到民间访问去了,曼菲士也会派人去找她,他们……”他瞥了瞥王子的脸,那脸色又变得铁青了,搂着他的手似乎也没那么紧了。路卡松了口气,但心又更悬了起来。
“他们怎么样?”伊兹密几乎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问题。路卡偷偷瞥着他,悄悄挪动身体想从他怀中滑出去,伊兹密却没察觉。“他们见面就亲吻拥抱……通常……通常……”路卡支吾着,却被王子的眼光逼得不敢不说。“是曼菲士把她抱起来举到空中,再给她一个很长的吻,然后就拉着她进去……他们……”路卡再也不敢说下去了,王子的手狠狠捏住了他的腕骨。他不敢叫,尽管王子失控下不记得控制力道,但路卡硬是把痛苦的呻吟咬碎在唇里,直到他青白的脸色陡然映在王子的瞳孔里,王子才突然惊觉。
路卡只觉得差一点手腕就会被捏碎了,尽管他自己也是战士,对王子的力量还是无法招架,那种痛令他全身一抽,但在王子面前,他强忍住了没去揉手腕。伊兹密默默垂下眼,把他的手腕举到眼前,低声问:“你痛,为什么不叫我停手?”路卡赶快笑着摇头:“不痛。”但他那青白了的小脸还是掩盖不住疼痛的痕迹。伊兹密默默看着他,忽然朝他的手腕上吹了吹,抚摩着他手腕说:“下次我没注意力道,你要提醒我,不然我不饶你。”路卡又差点泪汪汪地感动起来了,赶快说:“没事,真的没事。”
伊兹密叹口气,忽然放开他,意态索然地倒了下去,那样子竟是路卡从所未见的寂寞。王子素来稳重,即使当着心腹也不肯流露消沉之色,但这番却是眉宇微敛大见抑郁。路卡情不自禁劝解道:“王子,尼罗河女儿只是迷了心,还没意识到您对她的真心,您别在意,总归有办法的。”伊兹密看着他,忽然一笑,但那笑却是说不出的萧索,双眉中更锁着无限的愁意。路卡看着就是一阵心酸,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哪还记得有人在等自己。
室中一片空静,路卡不敢打断主人的思绪,好半天,王子才悠悠叹了一声,盯着帷幔顶端说:“女人真是神秘的东西。那么痴恋曼菲士王的爱西丝女王,竟能和拉格修王那样调情。如果尼罗河女儿也能像她那样投入我的怀抱,我……我也不在乎……她爱的是谁了……”这番话当真石破天惊,听来更凄苦之极。路卡大惊,当即翻身跪了下去:“王子,您别担心,”他拼命磕头说,“她会爱您的,一定会的!”伊兹密“嘿嘿”笑了几声,那意思分明是不信。路卡只觉胸中鼓动的都是悲苦,王子心上的苦他比谁都懂,可是,这一年来凯罗尔和曼菲士的恩爱他也看在眼里,凯罗尔那性子他也再明白不过,要让凯罗尔移情别恋爱上王子、自愿投入王子怀抱那是绝难之事。
路卡心里便想:“王子舍不得对尼罗河女儿用别的手段,不如……我替他做。”虽说他还没真刀实枪地做过,但混在军中和那些下级士兵打了不少交道,侍卫们当着王子,知王子素性清冷,不敢说什么荤话,但在路卡面前就毫无顾忌了,最让路卡好奇就是他们从爱神庙求祭司给的那些物件,据说有让女人一喝就忍不住扑到男人怀里的神水,也有各种各样希奇古怪的器具,能把女人逗个够让男人乐上天,他人小,在旁边往往听得面红心跳又不好意思问,偏偏那些侍卫聊到热闹处,反而故意拿他取笑:“路卡还是嫩雏儿,听这些怕是腿软了吧!”窘得路卡只得走开。如今回想,却大是用得着,比如那能让女人自愿投怀的神水。
他心知王子不喜强迫尼罗河女儿,否则早就该成事了,如果知他妄作非为,怕是非罚他不可,可要他眼睁睁看王子这般意志消沉,他决计不能忍,只是胸中一腔热血涌上来,便重重磕个头说:“您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会助您得到尼罗河女儿。”
那个晚上路卡又被王子抱了一夜,他想到王子为尼罗河女儿那样失落,便真心地乖顺以安慰他。早上他又习惯性地想要早些起身侍候王子,却被王子按在了怀里,用半睡半醒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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