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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兹密笑了笑,他满意于城市的最中心却有这样远离尘寰的幽静。他把斗篷铺了下去,再把路卡小心地放上去。这斗篷足够宽,足够两人紧搂着躺下。
路卡说:“你这样跑出来,没有人发现吧?”伊兹密不答,轻手轻脚地剥他的衣服,他这一回受伤后没留什么伤疤,但皮肤却白了不少,看着就觉得娇嫩很多,伊兹密把他捏捏,看看,闻闻,舔舔,这才说:“没呢。”又撩他头发,凑上去嗅嗅,路卡已经洗过了,头发有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后的气息,微带一丝湿气,但有沐浴香膏的味道。伊兹密再嗅,便闻出了这个男孩子本身清朗又淳朴的气味,那是没有被什么人玷污过的、干净质朴的气息。伊兹密心里更兴奋了,就问他:“要是我没回来,你是不是要等上一晚?”路卡忸怩了一下,轻声说:“也……也不是,”他把话含在嘴里滚了又滚,到底说了。“有时候我等等就睡着了。”
真老实呀,伊兹密忍不住就好笑,他可是见过父王的那些女人是怎么撒娇的,她们不说“我等您到天亮,日日夜夜都等您”是不会罢休的,可这个家伙竟敢说等他等得睡着了呢,伊兹密心里直乐,嘴上却逗他:“你等我就该专心点,怎么能睡?”路卡脸红了,却难得地犟了一回嘴。“我要是不睡,第二天早上起来您就该看见黑眼圈了。那才不好呢。”伊兹密半真半假捏起他下巴:“啊,敢跟我顶嘴了?好久没打你了是吧,你也学会跟我使脾气了?”路卡脸红红地,即使在这样的荫影下也看得出来。伊兹密笑眯眯地抱紧他,悄悄在他耳边说:“别人做妻子的,都是逆来顺受,有鞭子要挨,有棍子要忍,你呢,你说你这回跟我顶嘴,该挨几下?”
路卡哪会听不出来他话里调情意味,可想起那鞭子还是轻轻颤了一下,那鞭子打到身上来,再轻也是挠人的,他可是挨过几回的人了,难免杯弓蛇影,忍不住就说:“您……您用棍子吧,我……”话又含在嘴里滚了几圈才出来。“我不喜欢鞭子。”他鼓起勇气说。
这回伊兹密笑得直想擂地了,几乎把自个憋成了内伤,这小家伙前几回挨疼了吧,这么怕?他哼哼几声,说:“你不知道主人给你的不都是恩泽么?你不谢恩,竟敢挑三拣四,我哪回鞭你没把你鞭爽了,还嫌我不够卖力?”路卡感觉他朝自己挺了下身,那器物硬扎扎地顶着了下部,这才明白过来他指的鞭子是怎么回事,脸一红,把脸悄悄一转,竟不敢看他,但伊兹密捏着他下巴哪容他闪避,又哼了一声说:“你嫌鞭子不够硬?那我给你棍子好了。你想要多大的?”手就轻佻着地配合着两人大腿间的动作钻梭了起来。“等会我直□去,给你一根又大又硬的棍子,好不好呀?”这话说得实在太露骨了,路卡忍不住朝后一躲,但哪里躲得开,偏偏那人的手指头又爬到嘴唇间来摩挲了,路卡就悄悄咬了一口。
伊兹密又是笑又是骂:“小家伙也长牙了嘛,敢咬主人了,嘿,看我怎么打你!”路卡那一口绝对没敢用上劲道,无非就是抗议王子调戏自己的意思,但看王子掰着自己的嘴不许合上的神情,似乎也不生气,就放大了胆子,趁王子不注意,这回使了点力咬下去。伊兹密真愣了,没想到他还敢咬,而且还敢给自己咬出一点点痛了,忽然眼珠乱转,也不生气,用力扑住他脖子说:“好路卡,等会可要使劲咬我啊,要咬得我又痛又乐,在你里头不愿出来才行啊!”
话是这么说,嘴却凑在路卡嘴上又咬又吸,也不知从哪折了一根树枝来,还带着雪松叶,就从路卡的袍子领口往里钻,那细密如针的叶子刺到洗过后的细滑肌肤上来,又是新奇的痒痛,路卡嗳了一声,就动了动身子,但□已被王子捏着了,就捏着还好办吧,坏心的王子还故意拿那雪松针扎他乳(敏感词)尖最顶端的那地儿:“我瞧瞧,小路卡这里被我吸了多少回,能不能流点水出来?”路卡简直羞透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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