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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矛在后狂喊“顶上去!”也没用。一次又一次,他们放倒那些骁勇的战将,让一对对拖拉战车的马失去主人,绷断车杆而逃跑。
塞多将军的战车挡在他们道前,企图阻止他们直奔法老的车驾,却被王子一枪撅翻,那快枪带着强猛的力道贯入塞多躯体和大腿相连的腹股沟处,结实的腹部和大腿肌肉以及筋腱当即被挑开,王子再一撅,枪尖直捅穿他的小腹,从他的一侧臀后刺了出来,塞多只呼喊了一声,就被血淋淋地扔到了战车下。
曼菲士在狂吼,乌纳斯也双手震抖,愤怒得全身血液都燃烧起来了,他远远望见了路卡,想到这个曾经引以为兄弟至交的人欺骗了他一年,还把尼罗河女儿骗去了埃及,他就想亲手杀了路卡!西奴耶将军见埃及王的战车直驱赫梯王子而去,赶紧指挥着自己所乘的佐车跟了上去。那边厢,王子的副车同样也跟了上来。
烈阳凛凛,太阳下一片金属的汪洋,头盔上红色的羽饰,青铜闪烁的鳞片,黑铁暗沉的矛尖,还有如银色粼波般在盾牌上起伏的反光,以及一团团喷溅而出的鲜血,扭曲着仆倒的人体,被捣烂的白骨,杀人般的眼光,构成了一幅无比壮阔却又无比凶险的画面,而画面的中央,赫梯年轻的王子银发被长风掠起,如鹰张开双翼,他的手稳定地举起矛尖,稍稍向上,挑向迎面而来埃及王的方向,而在画面的另一个角度,黑发的少年王也同样如狂狮般头发乱舞,火焰般的狂怒从他眼中迸出。
“杀!”伊兹密低喝。
“杀!”曼菲士大吼。
一年多以前为了尼罗河女儿而战的两人再度在战场相逢,再度生死相博,但这一回,并没有尼罗河女儿在旁观战,而二人之间的血海深仇却是再也不能解开。在两人的吼声中,两支粗长的铁枪“砰”然一声猛地撞击到了一起。
一合之后,双矛交并,震得双方手臂发麻。金铁之音,似乎贯穿了天宇下的整个大地,所有的呼声喊声哭声叫声闹声吵声他们全听不见了,就连车轮的滚动声、马匹的跑动声、皮鞭的挥舞声也听不到了,他们眼里只有对方,只有对面那个充满了整个瞳孔的身影!
但是,战车仍在滚动,仍在互相闪避、左右旋转,错彀以寻找新的战机,怎样恰如其分的与敌车接舆,在这个时代要看驭手的本领。路卡略为屈膝,身体略略前倾,双眼紧盯前方,身体略为向右,鞭击左边的驭马,略略放松牛皮缰条,好让左边的马能发力飞奔,而对右边的马,他却是极力控制方向,让它尽量按照战斗的要求旋转车身,多年前就陪伴在王子身边,在军营里和王子一起训练,路卡等的就是这样一天,能正大光明地和王子共同战斗!此刻他全心全意为王子驾御马匹,好让王子每次出击都不必顾虑双马的移动和战车的滚动,而能更好地借着战车的运转之势出击。
乌纳斯看到了他。“叛徒!奸细!小人!”再也控制不住的愤怒让乌纳斯口不择言。半年多前尼罗河女儿失踪在河里后,路卡也不见了,乌纳斯以为素来忠诚的他一定是和往常一样去寻找尼罗河女儿了,可没有想到,当再次得到他的消息时,他却成了赫梯王子的亲信,还是赫梯人所相信的神之宠儿!一想到曾和这个人推杯把盏称兄道友,和这个人出生入死浴血奋战,和这个人经历过无数阴谋和杀机,那样信任了他,到头来却全是谎言,是赫梯人布下的棋子,乌纳斯就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bsp;路卡听到了这些咒骂,也听到了法老对王子的咒骂,但他这会儿可顾不上这些骂阵。他和乌纳斯不同,他从小受的是细作教育,即使再大的风浪和变故都必须稳定心神全神贯注。虽然在埃及时他和乌纳斯这些埃及侍从刻意交好,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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