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他才抚着路卡的脊椎骨开始说话，他只觉得要说的话全都顺理成章到渠成，似乎生来就该对这人说这番话，所以，他吐来的节奏是缓慢又安和的：“我你，路卡，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他笑了，那微笑如风过绿的山峦，泛起想象之外人所难及的光彩，即使看惯了王的笑容，路卡也不由得再次赞叹造的神奇，王茶的眸里恬静地映着他的人影，而王吐来的气息是亲密又温，带着甜无比的芳香：“路卡，是不能分享的，我不能和别人分享你，你也不能和别人分享我，”他捻起路卡背上的一绺发卷儿，搓在手心打了一个圈，“你愿意为我牺牲，那是你的心，可我对你，”他静静地说了，“也有我的心，从前我为了国家为了王室和后嗣不得不叫你委屈在暗中，不能不

？我哪得不好？”

伊兹密的手轻轻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肩，路卡的肩膀不再象从前那样单薄了，在伊兹密和侍从们的心照料下，路卡的发育远比从前那些岁月要好得多，如今这肩膀上来开始有了成年男的厚实。伊兹密微笑着想：“我的路卡有一天会长成彻底的大人呢，那时候……”他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在路卡脸上上逡巡，想象着这个躯将被他彻底开发的风情以及容纳他时的妙，但他抚的手势却是轻柔无比，这个虽然长了些，壮了些，可在伊兹密的心里仍然觉得是那样的小巧堪怜，就象那日在王大上初见那般需要他去保护。“是的，”伊兹密想，“这样的人，这样的心，我是再也遇不到了，要好好保护他才是。”那一刻他自己的鼻也有些发酸，默默地想：“路卡啊，你叫人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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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真把他惊着了，他猜测了许多，可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家伙打的这个主意。一时竟不能开。路卡的脸很是苍白，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那眸中定的恳求的光彩劲而明亮，仿佛将整个心扉打开给他看。

他忍不住把这个人吻了又吻，吻着这孩般稚的嘴和全然托付的神，吻着这散发少年英气和因为被着而越来越优从容的，吻着青四溢的线条和这颗活力十足的心脏，吻着他在这个世上所寻到的最珍贵的人。“你啊，路卡！”这样的想法无数次地拂过伊兹密的脑海，但并不激烈，而平静又安宁，仿佛红河北海一样的必然。这个人是为他而生的呢，伊兹密从未这样确信过，他也从未这样相信自己的怀抱是为了容纳路卡而生的，两个人贴的如此契合又自然，伊兹密觉得从生下来仿佛就抱着他似的。

路卡抿抿，忽然一笑：“你哪有得不好？”伊兹密放下心来，既然他不是为了自己在烦恼，其他的人和事么，解决起来应该不困难吧，便鼓励他说：“你是我的妻，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无论有什么事，我一定帮你办到。说吧！”路卡低下，又抬起，小小声地说：“那，我请求您，去尼罗河女儿好不好？”

伊兹密看了他的心思，也看了他的，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伊兹密说：“你没想过日后会有变数么？”路卡却安静地看着他：“她需要您。”伊兹密轻声答：“我知。”手如波般自他上轻轻拂过去，路卡说：“我不想她死，也不能送她回尼罗河，她现在想要的是您的，您还是怜悯她的，对吧？只要您好好她，她还是能好起来的。”伊兹密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摆脱她会更难了？”路卡一气，忍住中再度涌起的雾气，把脸靠过去，偎依着他说：“我永远是您的，所以，您尽情去她好了，只要她能活着，赫梯也好，孩们也好，都……”他呛了一下，却还是定地说完了：“比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