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他大概不知，他脸上所有微妙的变化，都会在许慕的脑海里印刻成一幅定格的画卷，许慕愣了片刻，觉得耳朵有些，摸了摸耳朵，跟在他后去。

周末的实验室空的，安静的很，只能听到挪用材的细微声响，秦科把实验需要用的材料备好，就着站在许慕边，一步一步的给他讲解实验步骤，许慕记得很清楚，他们一起的第一个实验，叫焰反应。

许慕就跟在秦老师旁学，有模有样的：

“知陶弘景吗？他是南北朝时期著名的炼丹家和医药大师，焰反应最开始现在他的《本草经集注》，是一很古老的定分析法……”

仅是在上实验课，秦科也不忘给他输一些历史知识，他没听到许慕的回话，这才看到许慕刚刚卷上去的衣袖掉下来了，他手上着手，没办法给卷上去，就借用腰和手腕上的把袖蹭上去，看起来还费力，他把自己的手脱了，主动伸过去抬手给他挽袖，一边挽袖，一边继续刚刚没有说完的话。

许慕把目光落到他给他卷衣袖的动作上，他什么事情都很专注，此时就垂着耐心的给他卷衣袖，嘴上还在说着关于焰反应的来历，一整个安静的实验室里，就只听到他的声音，轻缓的响起来，全涌许慕的心里。

声音真是好听。

许慕心里刚刚冒这个想法，秦科就拉住他的手腕，衣袖直接上去：“一会儿回去应该就能穿你自己的衣服了。”动作一气呵成，再把手放下来，许慕就觉得被他拉过的手腕，的，他有些尴尬，便说：

“秦老师，你说我考不考得上这所学校？”

秦科只说了一句鼓励的话：“你那么聪明，你想就肯定能考上。”

许慕心里顿时受了鼓舞，听到秦科问他：

“陶弘景是谁？我刚刚给你讲了这个人的历史。”

许慕沉默了半响，看了看秦科，又看了看面前的酒灯，赶把酒灯燃：“秦老师，不是来实验的么？”

能不能不要想着随时随地都补充他文科方面的知识啊，他和历史人有仇大恨吧，谁都记不清楚。

秦科自然没有为难许慕，两个人一气了七个实验，默写了几页纸张的公式，把大半天的时间都耗在实验室里面了。

从实验室回去的路上，易老师的车被他骑走了，两个人是走回去的，到了秦老师家的第一件事，许慕便上摊在沙发上不想起来了。

疼，加上大半天了太多知识，一时间难以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