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手指在枕下划了一个“7”，而后继续休息。

下午三时萧楚楚送来了饭，并且告诉他现在是早上八。

张瑜疲惫地吃了，不发一言。

“林羡鱼说他想见你，只要你说事实，立刻就能去见他。”萧楚楚利诱。

张瑜微微一笑：“警官。”他的语调很轻柔，声音原本就好听，此时喊来更加悦耳。

萧楚楚突然就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耳朵还疼吗？”张瑜说。

萧楚楚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关了门就走了。

见气走了警官，张瑜笑着吃完了剩下的饭菜，回床上休息去了。

就这么持续了两天，在警方确定已经扰他的生钟的情况下，他在凌晨两，一般人类神最脆弱的时候被拎去提审。

空的房间里只有他和两个审讯官，萧楚楚就是主神官。房里非常寂静，但另一个主神官突然一拍桌，极大的噪音：“我们已经找到了徐柔的球！明天就会将你送上法，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是一心理震慑。

张瑜勾了勾，讥讽：“你们这些蠢东西，只知些没用的事。我是无辜的。”

“人证证俱在，你还敢说自己无辜？张瑜，你未免太蔑视法律了！”萧楚楚怒。

张瑜的神轻轻瞥过来，很有些轻蔑和不屑：“是么？警官。你们真的有任何实际的证据？除了林羡鱼的供以外？这太好解决了，一个好的律师甚至能让我无罪。如果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有罪，那么我也有证据证明我无罪。世界就是这么公平。”

他说，甚至轻轻微笑起来，满脸的煞气在越发重的黑圈下更加明显。

“张瑜，我没闲工夫跟你瞎扯。除了睛，其他东西你藏在哪？”

“我没过，没藏过，无可奉告。”张瑜轻飘飘地回，虽然极度疲惫，但神反而异常清醒。

否则他就不可能在那场灾难下活过来了。

萧楚楚的声音沉了下去：“吊起来。”他说。

陪审官不忍：“长官，他刚刚经历过暗房，真要这么？他很可能死去。”

“我说吊起来。”萧楚楚说。

陪审官起，将拷着张瑜的手铐吊在了天板上，张瑜虽然，但是也够不到天板，垫脚提着，也才能勉不让手臂拉伸得那么痛。

“他什么时候肯说实话了，就什么时候放他下来。别让他睡着，他一旦睡着就让他起来。也别让他自杀，好好护着他，要给，别轻易死了。”萧楚楚对陪审官代，眉冷酷如冰。

陪审官，他看向前这个俊虚弱的少年，想不到他是以怎样的毅力和心态，才撑到了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