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功，是我们桑州县人民的骄傲，也是我们象山镇人民的骄傲！”

林霏毫无知觉地接过了信。

民政助理和村支书走了。

林霏站在那里脸苍白，呆若木，顿觉天要塌下来了，地要陷去了，两个一走，林霏轰然倒在地上绝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醒过来，两行泪长淌，颤抖着双手从快件带里掏信页来。

这是海军某寄给桑州县民政局的。函的内容不长：

贵县象山镇、象村籍现役军官肖海，在一次海野外生存化训练中，遇难失踪，队组织了大量人力力行搜救，迄今为止，未发现其下落。据事域的各情况分析，肖海与其多名战友已无生还可能。海军某党委批准肖海等为革命烈士，经中央军委批准，授予肖海等烈士“海疆卫士”的英雄称号。基地党委决定于本月二十五日举行英雄命名大会，请贵局来一名领导参加，并请转告肖海亲属来队理善后事宜。并请地方政府安其亲属，请他们化悲痛为力量。肖海是海军的一名优秀军官，他为人民利益而死比泰山还重，是人民军队的骄傲，谢他们为国家为军队培养了这样优秀的儿！

这打击太残酷了。林霏绝望了，神奔溃了，她除了痛哭还是痛哭，没有一个亲人在边，没有人安她，没有人开导她，她整整哭了三天三夜，泪尽了，从角的就是血。无论怎样悲痛，无论怎样伤心，最终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工厂破产，肖母去逝，自己着的人为国捐躯，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于是她站在一条凳上，将一绳抛到屋梁上，在下端挽了一个圈儿，只要把挂上去，一切痛苦都解脱了。

就在她向圈里伸的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为了给母亲治病和安葬母亲欠下的款，自己一死，可就苦了好心的桑大哥，他的房，他的女人都化为了乌有。他就成了自己的受害者，自己死了还要连累上另一个人在苦难中挣扎……

她于心不忍，她从凳上了下来，她要还债。

桑存钱是为了修房，是为了讨女人……

晚上，林霏烧洗了，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顺着下山的小路，几经转折来到山湾里独柏树下桑家里。

桑的屋很窄：一间灶房，一间睡房。年久失修，土墙被雨冲刷有了很的沟壑。

冬天，天气寒冷，桑树吃了饭就钻被窝里睡觉了。

听到敲门声，他披上衣服起床刚把门开了一，林霏就从里挤了去，背靠在门上把门关上了。

林霏突然到来，桑吃了一惊。

“是你？你来我这里什么？”

“我来给你当女人！”林霏面无表情，显得很平静。

“你这是什么意思？”桑一雾，不明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