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他才伸手搀着她向店外走去。

走商厦，天已经黑了。大街上车如、人如织，灯火辉煌。

“带我去海边，去离军港最近的海边！”在车上林霏说。

“你不是要海吗？”蒋清泉说。

“从今以后不会再了。”林霏说。

蒋清泉开着小车驶上了一条宽广的大街，这是林非第一次走到海边去的那条大街。现在她知了这是军港路。

不一会儿小车就在海边停了，林霏下了车，她带上放在车上的吉他，爬上了她曾经在那里坐过一下午的那块礁石。蒋清泉悄然地跟在她后面。

林霏默默地矗立在礁石上，正前方是一片黑的汪洋，往右去是一海湾环抱着的军港，不时有战舰亮着灯火从港湾航。

海啊，你为什么不波涛激？

海啊，你为什么不云彩飞扬？

林霏在礁石上矗立了一会儿，她突然很凶猛地拨响了琴弦，然后唱：

我带着一伤痛

从很远的地方走来看你

你在哪里呀

我的呼喊你可曾听见？

说要把你忘记

哪里那么简单

去年秋天的故事

仿佛就在前

万风情

千般伟岸

情意绵绵

无尽缱绻

怎奈昙一夜短暂

现在又是一个秋天

我孑立海边

卫哀鸣

沧海填平于事无益

行将飞向远方

我来看你

你可曾听见我的呼喊

你为什么不溅起浪打我的婚纱

你为什么不刮起海风散我的长发

你无语、你平静、你沉没

却让我很受伤

一曲弹唱完了，海疆静寂，星云暗淡，海风不起，波浪不兴。一艏战舰巡航归来，鸣了三声汽笛，像是在致敬，像是在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