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霏从来没在人前穿过泳衣，见田万的目光从她上过，她难堪，脸红得就像珊瑚一样。

田万闭着，两手不停地抠着细沙往自己上覆。

最会周折是给省委田老拜年。到了省里，电话联系，说在北京开急会议；到了北京一联系又说去了上海，与一外商洽谈投资事宜；两人又飞往上海，说好第二天见面，早晨又来电说要上赶往广州看望中央某某在广州度假的夫人。到了广州田老在海南打来电话：

田老六十来岁，不胖也不瘦，他只穿着泳躺在沙滩上晒太，上覆盖着沙。这个田老就是曾在直河市当过市委书记，后来又当过省委副书记的田万。前两年才到南方来当了省委书记。林霏不认识他，只听说过。他边那位丰姿绰约，年龄三十五六岁的人，就是巫莎，桑洲县有名的大女，曾是县幼儿园的教师。传说她哥哥巫盛行在桑州县委办公室当行政秘书，负责接待事务。田万下来检查工作，他就把妹妹拉去陪着唱歌、舞，两人勾搭上了，田万就把巫莎调到直河团市委青少工作，后来当了团市委书记，现在是什么官衔不清楚了。巫莎与田万的关系在桑州妇皆知。那时林霏还不董事，只是听大人这样说，她一直以为是传闻，现在看来当时的街谈巷议却是真的。蒋清泉却不认得那位女人，潜规则告诉他，领导边的女人千万别问来历，你只要多赞她，多献殷勤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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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领导关照，很顺心！”蒋清泉讨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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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就是领导，不要老不老的。”田万纠正说，“难我老啦？北京那些算什么？”

“年终工作总结已经报上来了。”

“什么样的五大步？”田万来了兴趣。

蒋清泉欠起，用手肘撑着，以便自己能够看到田老的面表情。

“是的，领导不老，一也不老。”蒋清泉急忙改说。

“我上任不到一年，我迈了五大步。”蒋清泉思考了一下说。

蒋清泉在田老边躺下了，林霏又靠着蒋清泉躺下了。

“在半岛工作还有成绩吧？”

拜年送礼真是一门不好的功课，林霏陪着蒋清泉在省城望都园那个秘密住所住了三天，才把事情办成。然后又到北京去了两天。

“第一步，啊

田老躺在海边沙滩上，边还躺着一位年轻貌的女郎。

天涯海角岁末的光温宜人，蓝的海洋翻腾着白的海浪、一追着一往沙滩上赶。他们四人在沙滩上躺成一排儿，用细沙覆盖着，惬意地享受着海浪细细地冲刷。

“来啦？清泉！你们俩也躺下。”田老坐起来招呼两人。

自不必说了，省纪委书记，监察局长，检察院长、反贪局长这几个蒋清泉称着是“保护神”，在官场上混，本来就熟识，这样再通过个人走动，关系就更密切了，就成了哥儿弟兄。照蒋清泉的话说，这就是平时烧好香，急来抱佛脚，佛才理你。除此还有两个“耳报神”，一个是中纪委信访办搞收发的老王，一个是中组文印室的小丁，这两个都是蒋清泉的同乡，他也要去表示一心意，维持一关系，有什么动静他会及时得到通风报信，为采取对策赢得时间。

“我不看你的总结，那是蒙人的官样文章，我要听实际的。”

追到天涯海角，蒋清泉终于追上了田老。

“在半岛工作还顺心吧？”一海浪从他们脖上过后，田万侧过脸来关切地问。

“清泉啊？到天涯海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