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秀碧很兴，心想到了南方就可以去找林霏了。

卢秀碧父亲对两个女人不放心，他知观音岩这个地方，于是就问两个女人，观音岩村的村长是谁，住村是谁，哪一个姓氏的人最多。两个女人回答完全正确。为了打销卢家的顾虑，两个女人还拿了份证，这样卢秀碧父母就相信了。

不一会儿，卢秀碧和另外几个女就昏昏沉沉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原来里被两个女人事先加了乙醚。

过了一个星期，两个女人还另外带来三个年轻女。一问都是去打工的。卢秀碧心想一路上有伴了，心也就放开了，就告别父母兴兴地跟着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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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说，并不要到定边，在郊区就会下车，培训基地在郊区。这趟车顺路。她们还生气地说，都是本乡本土的，骗你们天打雷劈！如果不相信，你们可以回去，把车票钱退给我们。

卢秀碧又跟着上了定边的长途车。

其她三个女不想回家，就促卢秀碧说：

两个男人了凶相，下腰上的带，一阵猛烈打，并开始收，收她们带的钱，份证件。四个女被得伤痕累累，还是止不住她们的哭喊和拍打车。

“谁愿意回去啊？”两个女人挨个儿地问。

两个男人打开手电，手电的光在四个女脸上、上晃。四个女见两个男人举止俗，不像是工厂的人，又见那两个女人没有上车，才恍然明白受骗了。四个女都哭起来，拼命拍打车厢喊停车，可车却开促了力在土公路上奔驰，哪里会听她们的呼叫！

到西安下了火车，两个女人又领着她们去赶开往定边的长途客车。

卢秀碧虽没过远门，但毕竟念过中，学过地理，对中国铁路的大致走向还是知的，到广州是不会经过西安的。她向两个女人提置疑。两个女人说，她们鞋厂在西安有一个培训基地，凡是在西招的新工都要在西安集中培训，技术熟练了才正式南下厂上班。

耍假，厂扩大规模，人手不够，厂里叫她们顺便招几个女工带回去。

卢秀碧说没有路费。两个女人说厂里包了，不要个人路费。卢秀碧说没有技术，不会鞋的工艺。两个女人说，厂里有培训基地，凡是新工都要经过培训才能上岗。

一个男人打着手电，把脱到弯上，将翘然骇然的生托在手上掂着吼：“谁再哭闹，当众死她！”

上了车，两个女人就从她们随携带的提包里拿几瓶纯净，扭开盖递给她们喝解渴。她们自己也拿着一瓶一路喝着。

车在夜间行驶，不知开到了什么地方，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颠簸得厉害起来，好像是开上了山区凹凸

“走嘛，两个大是心人，不要让她们生气了。”

卢秀碧和另外三个女也就相信了。

卢秀碧觉有不对劲，说好了在西安培训，怎么又要去定边？她知那是非常贫穷的黄土坡。卢秀碧不愿上车。

车开动了，好像是开上了一条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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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车从下午跑到晚上，也不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停下了。“培训到了！”两个女人把几个女叫醒。四个女迷迷糊糊下了车，脚还没站稳，就被两个壮汉拖一辆小货车的铁厢里。两个男人也跟着上了车，车厢的两扇尾门跟着就“哐”地关上了。车厢暗了下来，只从两边厢上的透气孔里透着夜光。

她们到了成都，搭上了去西安的火车。

几个女瑟瑟地抖着一团，挤在车厢一角，不敢再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