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张屐的电脑啪啪地响着，像在踢踏舞。

老歪不忿：“，老胡你用了我多少汽油了？连句好话都没有，我卖给‘的’，人家还请我吃顿饭呢，没良心的。”

“妈的，跟赵玉明一个德行！”张屐跺了一下脚，“胜哥，你们去吧，我抓时间把稿拿来。”

王彩蛾慌忙回屋描画了两下嘴，乐颠颠地追了来。

市政府督办的工程，别给他捂了脸。广胜哈哈大笑，没问题！这个是咱的项，等着我给你提成吧。小徐说我不要什么提成，我好什么你知。广胜说，那我给嫂上供吧，全年的化妆品！小徐嘿嘿笑着挂了电话。广胜接过朱胜利递过来的图纸，吩咐张屐：“小拖，连夜搞设计稿来，明天去统一绘一张样品，接着去胶州看效果，可能的话我跟你们一起去！”

朱胜利眉开笑：“广胜，在路上我算了一下，一共八十个候车厅，两年的广告合同，一个打五百算，四万块钱除去其他费用，大约他个三万没问题！小拖你别打岔，什么更新维修？那都不算！拿了银再说！”

老歪往后倒退了两步，躲闪着斜飞过来的雨：“哈哈，这还差不多！有日没‘练儿’了，哪天？”

广胜过来拍了拍老歪的肩膀：“哈哈，周科不愿意了，过两天我请你‘练儿’还不成吗？”

“行，那你先辛苦着，”广胜拖起朱胜利就走，“云升餐馆转老板的鲳鱼还给我留着呐，走着！”

广胜伸手替他扑拉了两下漉漉的发，笑着说：“先吃饭，完了看情况。”

朱胜利哼了一声：“我还不是为你着想？我让他去云升餐馆你转老师那里，照顾照顾你老师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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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蛾嘴上叼着一个大包来，被朱胜利一把打在地下：“还吃什么包？走，吃酒席去！”

云升餐馆肮脏的塑料棚底下，朱胜利用嘴了一下塑料，让老歪油箱里的汽油往赵玉明的油箱里淌着，抬瞥了老歪一：“看什么看？你的是公家的，我的是私人的，可怜老百姓你懂不懂？还他妈共产党员呢，就这素质。”

餐馆门上的一盏灯，因为电力不足的缘故，发来的光像刚拉来的一泡屎。

刚走到门，朱胜利的手机响了，朱胜利接起来唔唔了两声，猛击了广胜的脯一把：“我！省钱了，老歪请客！”

广胜推了朱胜利一把：“你他妈就给我这些一锤买卖吧。好嘞，兄弟们，喝酒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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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胜笑了：“呵呵，一样！不过，那里便宜倒是真的。”

广胜笑了笑：“那更好，”走到隔门敲敲门，“小王，吃饭啦！”回问朱胜利，“去哪里？”

第十八章昏胀脑第三节

练儿这个词还是老歪发明的。上个月的某天晚上，老歪醉醺醺地给广胜打电话，广胜，来一下，我请你洗。广胜不愿意动弹，歪哥，洗个还用你请呀？不就十块钱嘛，我自己会洗。老歪说，这个地方的小洗得好，五十块呢，既净又舒服，还带的，快来，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广胜披上衣服就跟他去了。在一条昏暗的胡同，老歪停下车，拉广胜了一家洗房。广胜以为老歪是要让自己陪他去嫖娼呢，屋后蔫蔫地坐在沙发上剪指甲玩儿。老歪跟一个洗小嘀咕了几句，小就过来拉广胜，老板来呀，很舒服的。广胜拿开了她的手，我不这个，我自己会“儿”，你我怕传染上大疮。小伸手就掏他的，就是给你儿呀，来吧来吧。广胜很纳闷，他妈的，还有这么玩法的，这世真是日新月异了。转对老歪说，你先来，我学学再说。结果，老歪一掀门帘直接就躺在了一张脏忽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