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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别这个了，”广胜退后了两步，盯住李文的双沉声说，“你忘了你学的专业了？跟我！上！”

“就是一万块钱呀，”广胜实在憋不住了，噗地了一酒，“哈哈！风衣一甩，来吧，便宜！”

广胜啪地关了手机，去你妈的！什么玩意儿。刚用报纸挡住脸想要迷糊迷糊，手机又响了，拿过来一看还是老歪的，广胜一把又死了，如此反复了五六次，广胜就觉得自己得有些过分，好歹人家还帮了我不少忙呢……正想接电话，楼下院里响起了一阵放一样的喇叭声。广胜爬起来，把探去一看，老歪的脑袋直辘辘地在脖上，脸发红，整个肩膀以上，犹如一起的。看见广胜，老歪气哼哼地指着他：“真好意思的你，下来！”

胖怔了一下，把鱿鱼递给老歪，一扭扎了里屋。

广胜嘿嘿笑了，伸一指：“说说‘一杠’的故事我听听？”

“老板，再烤十个鱿鱼！”老歪倒冲屋里嚷。

“忙个大忙！你以为我不知？你他妈去了海岸广告就没成一笔买卖……”

广胜拿起一瓶啤酒嘴对嘴了一气，不再说话。

广胜摸着老歪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歪哥啊歪哥，你可真逗……哈哈，你以为人家王彩蛾是个卖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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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用一块很脏的抹布着手，呆呆地看着广胜：“你还好吗？”

“好了歪哥，”广胜很不愿意听这些，打断他说，“你就不会说儿别的？”

民？嘁！”

坐在临街的一个烧烤摊上，老歪还在絮叨：“你他妈的怎么这样对待我？大小我也是你哥哥，扣我电话！”

老歪拿起串就往嘴里，得嘴直吧嗒：“别说了别说了，丢人……一会儿喝完了，咱俩练儿去，难受。”

“还好，”广胜走过去，搂住他用力抱了抱，“这是你开的店？”

广胜愣住了：“李文，你怎么了？”

李文站

老歪抬起，一脸茫然：“什么一杠的故事？”

“李文……”广胜把手往下移了移，抓住他的胳膊，“你别忙，让我好好看看你。”

广胜疾步撵了去：“李文，我可见到你了！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我！你知了？”老歪忽地红了脸，“那不是喝醉了嘛……嘿嘿，王小不让咱上。”

“说什么？”老歪自己翻腾着烤炉上的串，“我除了这些，别的不会说！”

李文手里着几铁签，慢慢坐到了门槛上，转看着稀稀拉拉的门，看着风卷起尘土漫过烤炉，看着烤炉上袅袅上升的烟尘，自己对自己说，我不会再有别的想法了，我认命了……说着说着泪就溢了眶，他把铁签一一地在地上摆成一排，然后在上手，再抬起来去抹睛，手心朝里先去腮上挂着的泪，把手举到前看了看，又伸一指去角的泪，动作慢得像蜗……光照在他沾满泪的手上，那手突然就像一朵怒放的鲜。

“唔。”李文慢慢了，神情似乎很羞涩，“你去吃去吧，我再给你们切儿。”

广胜眯看着他，很无奈：“歪哥，这不是我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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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一个佝偻着的胖，拿着几串好的鱿鱼来了，“你看看，还让你们亲自烤……人手不够……”

“李文？！”广胜惊叫了一声，腾地站起来。

李文哦了一声，突然火了，瞪大睛指着广胜：“你给我去！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